“蒲!封!闻!”
“你知不知道,你此去甚久,让我很担心你?”
其实不然。
她仅仅是想着,若蒲小弟真一命呜呼了,那在这本主口口,副剧情的书中,还有哪名不觊觎炉鼎体质的高手能保护她?
蒲封闻:“???”
她关心他?
真心的?
绝无可能。
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想到这儿,蒲封闻的黑眸覆霜,凛然非常。
可立地,他就装出一副被常汀湫这番话打动,情不自禁热泪盈眶的模样。
还主动编了个所谓的“私事”。
“呜呜呜,汀湫姐姐你真好!”
“其实我口中的私事并非不能言啦!因为说白了就是去看了个我的友人——一名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公子。而那名病公子浑身烂嘴不烂,能言善道,不,废话连篇……”
说起来,得亏柳蛰枭常于他耳边喋喋不休惯了,不然他今日恐难以编出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拿来搪塞。
那回头,为表感谢,他便请其喝上一坛佳酿吧。
不过……也不知他离去时吩咐其所办之事,其眼下办得如何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自门外传来。
蒲封闻与常汀湫对视一眼,神情一先一后紧绷起来。
几秒后。
一阵敲门声传来。
常汀湫眯了眯眸子,问:“谁呀?”
“是我,华祈凝!”
常汀湫闻声,松了一口气,欣欣然打开了门。
上下打量了一番华祈凝后,常汀湫挠了挠头:“不知华小阁主找我何事?”
“常姑娘,你上回不是携蒲小弟……”
“打住。”蒲封闻本着“装乖做戏做全套”的精神,上前一步,将常汀湫护在身后,看向华祈凝的眼光格外不友善,“蒲小弟这个称呼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喊的?”
“凡、夫、俗、子?”
华祈凝被蒲封闻的话语气得脸色铁青,连字眼都是一字一顿地从口中蹦出的。
蒲封闻确定以及肯定道:“对,是你。”
华祈凝:“……”
“华小阁主,你莫要见怪,他就这个古怪性子。”常汀湫唇角一抽,直直给了蒲封闻一记眼刀。
华祈凝笑:“干得漂亮。”
蒲封闻忿忿不平:“干卿何事?”
望见蒲封闻和华祈凝势同水火,仿若下一秒就会大打出手,常汀湫只好担任起和事佬的身份,赔着笑脸望向华祈凝。
“华小阁主你消消气,气坏身子得不偿失。言归正传啊,你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
华祈凝呼一口气,表情俨然道:“上回,我记得你不是携犬入阁找有关妖王的线索吗?而现下,关于妖王新线索出现了,所以留了个心的我便火急火燎,马不停蹄地给你送来了。”
话毕,华祈凝一展长袖,掏出一张卷起,且金光闪闪的卷轴,递向常汀湫。
“谢谢你呀,华小阁主。你人真好。”
常汀湫道了声谢,迫不及待地展开了卷轴。
而站在一旁的蒲封闻则是甚是不满,喉间咕哝起来。
“谢什么谢?好什么好?不过是一介毫无礼数,言语粗鄙之徒罢了。”
与此同时。
常汀湫阅览完后,将卷轴卷起,塞回到华祈凝的怀中,回盻蒲封闻。
“蒲小弟,我们速速前往妖域,可好?”
蒲封闻黑眸转动,凝思少时。
终,装出一副毫不知情之样:“啊?”
常汀湫“哎呀”一声,道:“就是据卷轴所写,真妖王已经出现,并且还杀了反贼假扮的假妖王及一大波不安分之徒。不得不说,真妖王故意失踪,让反贼得意忘形,露出马脚后再一网打尽之招实在是高!”
听到结尾四个字之后,蒲封闻不觉高翘嘴角,欲飞上苍穹和太阳肩并肩。
是了,没错,他就是高!
因自柳蛰枭那处离开后,他就强行切了自身一半魂魄作为分身,用来自己扮自己,坐稳妖王之位,并让辛苦假扮他的柳蛰枭“歇菜”,远离危险。
同时,他还吩咐柳蛰枭要跟他的分身一唱一和,称妖族反贼趁大乱假扮成妖王,欲夺权篡位,胡作非为。
而此举过后,不仅能趁机将处于明处,已活跃多时的反贼一网打尽,还能起到杀鸡儆猴之效,让藏于暗处的反贼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像云息阁这种于他不利的情报组织晓得真妖王归位后,也会安守本分,不敢猜谗。
诶,他还是太高了!
心中的自夸,实现了梅开二度。
常汀湫:“但是——”
转折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