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栏杆也升了上去。她还立在原地,手仍被那只手紧紧包裹。她听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与远处的鼓点一同消散在风里。
突然,John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她抬眼,看见他回头的侧脸,火车尾灯的红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他嘴唇微微动了动,但路凉羽好像暂时失聪了一样,只是好像看到他说:“Let’s go.”
于是她被牵着走,穿过人潮与街灯。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路凉羽的手就这样一直被握着走上了公交车,一路握着走下了公交车,走过夜色一路握着,直到宿舍门口。
John说:
“今晚我很愉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