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了他:“别动,这东西我们从没见过,怎么耳朵里还能爬进这么大一条虫?怪不得你听不见,都堵住了,能听见吗?”
魏玦也按住他的肩,对那蒙面人说道:“麻烦医生,还有一边耳朵,您也看看。”
原来是医生。司剑庸听话地把小虫放回瓷盘里,不再动弹,任由白衣人取出另一只小虫。
这下天地清明,云山广阔,一切动静都成百上千倍地被他捕捉。习武修仙的人本就比普通人更加耳聪目明——可惜司剑庸这两样什么都没沾上,只能靠一身剑术保得性命无虞。
医生敲了敲瓷盘,抖落了一点残渣,对他说道:“回去注意饮食,其他就没什么事项了。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虫爬进耳朵里还不知道的。”
司剑庸学习着他的语调,再一次困难地开口:“耳闻蛊,初时只头发丝般细,进入耳中,吸食精血,方才长大……我不知何时被下蛊,但五年来耳朵越来越差,发现时已没法再取……”
医生听了一阵,笑了:“你这人说话倒挺好玩,一只虫子而已,还能是蛊虫?”
司剑庸不知如何回答,魏玦推着他出去了。医生朝他挥了挥手,大概是再见的意思。
他想了一下,学着上次的语调认真说了一遍:“再见。”
这次音调平稳,咬字狠绝,但好在能让人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