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语,有些话哪是想说就能说,想说,就知道怎么说的。
球衣不在桌上了,不知他怎么处理的。
于晴意在他身边走过来转过去,思过来想过去,欲语还休的。
岑雪怀不堪其扰,半侧过身问她:“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
不太适应他这里室温的于晴意,挠挠头,钻进他的被子。
催啥呀,她也着急啊。
目光掠过她微红的脸颊,他略感荒诞:“你不会想在这里过夜吧,你疯了。”
他说完,感到身体都不自在得僵硬了些。
于晴意霎时脸蛋爆红。
她差不多是从床上跳下来的:“你放什么屁呢,谁要在这里过夜!有病啊你!”
她惊惶神情实在滑稽,可岑雪怀现下并不想给她笑脸。
怕压不住嘴角,他看向别处以作缓冲。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于晴意总算开得了口,相比方才的窘迫,道个歉似乎简单得多。
他用眼神质询,道什么歉?
“就你球衣上的字嘛。”她隐隐冒出破罐子破摔的势头。
岑雪怀收紧指尖,压制着不知何时开始的,只要单独面对她便会游走在肌肤上,微微灼热的痒意。
“你觉得,道个歉就行了?”
他看她一眼,又垂眸。侧脸的轮廓极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