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
以你不能有事。“

    呈祎祎梦中出现过无数他们重逢的画面却没有一次预演过这样的重逢——樊汐朗倒在自己脚下,命悬一线,而她终于无法再逃避。

    急救车来得急促而沉默,蓝光闪烁划破庭院的寂静。担架抬入车厢急救员询问:”谁是家属?跟我上车,患者抢救需要家属签字。“

    呈祎祎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跨上车门,声音颤抖却坚定:“我签,我是他未婚妻。”接着王医生向急救员说明病情和他刚才的初步处理情况,急救员迅速接手继续施救。

    车门关闭的瞬间,呈祎祎握紧那把银色钥匙,指尖深深陷入掌心,仿佛要将它嵌入血肉之中。

    救护车呼啸驶离,与一辆疾驰的迈凯伦擦肩而过,那车急刹在别墅门前,车门甩开,一道黑影疾步冲下:“王管家?王医生?祎祎呢?”

    韦城收到王管家有人闯入的简讯,脸色骤变,停下正在进行的股东会议即刻启程

    赶往别墅 。他手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一路闯过无数红灯,心被悬在深渊边缘。

    韦城冲进庭院只见散落的脚印与佣人们正在清洗石阶上的斑斑血迹。青石缝隙间暗红未褪,韦城心跳仿佛骤然停滞,视线死死锁住那抹刺目的暗红。王管家看出韦城担心呈小姐的安危便向他禀报道:“韦董,血是一位叫樊汐朗先生的,呈小姐没事,但他跟樊先生一同登上了~~急救车刚走。”

    “哪家医院?”韦城声音嘶哑,几乎咬碎牙关。王管家递上纸条,字迹潦草:“市西城急救中心。”

    韦城一把接过,攥紧纸条冲回车上,引擎咆哮着撕裂晚风。

    急救车穿过城市渐暗的街灯与黄昏交织,空气划破在车身两旁刮出刺耳的风声,韦城猛打方向追着那抹蓝光而去。风灌进车窗,吹乱他额前湿冷的发,掌心的纸条已被汗水浸透。

    后视镜里,别墅庭院渐远,那片暗红如烙印灼烧他的瞳孔。韦城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腔,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藤缠绕神经,这次他恐怕是要失去她了,失去那个他暗中守护了半生的名字。

    救护车的鸣笛在夜色中划出一条生死线,韦城紧握方向盘,街道两旁的霓虹在泪水中模糊成片。

    西城区急救中心手术室门前,红灯如血,静默地悬在头顶。呈祎祎蜷坐在长椅上,手中钥匙早已浸满冷汗,衣襟上斑驳的血迹无声诉说方才的惊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韦城踉跄赶来,额角青筋暴起,目光扫过祎祎指尖那把银钥,始终没有开口,却猛地将她拽入怀中,力道之大几乎令她窒息。他的呼吸紊乱,带着颤抖的灼热拂过祎祎耳际,仿佛要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片刻后,韦城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衣襟的血迹上,看到祎祎惊惧和忧心的眼神韦城此刻心头一紧,他不得不压制住嗓间翻涌的颤抖,“别怕,有我在。”

    韦城知道,这次他是真的要失去眼前这个他视若珍宝的丫头了,韦城自知在祎祎心里他永远不能取代樊汐朗的一丝位置。

    至樊汐朗出现的那一刻起祎祎眼中的依赖早已不属于他,那把银钥是她与樊汐朗之间无法割裂的信物。他的掌心在发抖,却仍固执地覆上她冰冷的手背。那把银钥硌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门开处医生踱步而出面向快步迎上的呈祎祎宽慰:“送医及时,手术很成功。”

    谢过医生呈祎祎双腿一软,几乎跪倒,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泪水决堤般涌出。她扶着墙缓缓滑落,韦城眼急手快一把将她托住:“韦~~城,对不起~~我~~我还是没法忘记他,没法不去爱他。我不能嫁给你,这样对你不公平。”呈祎祎嗓音里充满了自责与愧疚,泪如雨下。

    韦城终究还是听到了呈祎祎说出那句他最不想听到的话语,他双目血红,不愿面对这样的结局。

    在这短短几天里韦城仿佛终于到达幸福的云端,而如今却又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正要启齿手术室的门却再度打开,樊汐朗苍白着脸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呈祎祎赶忙扑上前去,颤抖的手轻轻抚上樊汐朗昏睡的脸颊,泪水滴落在他苍白的唇边。

    “病人麻药还没有过去,需要家属签字确认术后监护事项。”护士递过文件,呈祎祎伸手欲接,身后却传来樊君奕平静而克制的声音:“我来,我是病人的哥哥。”

    樊君奕接过文件,笔尖顿了顿,墨迹在纸上缓缓洇开:”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有我。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阿朗还没清醒恐怕你就已经倒下了。”

    樊君奕深知阿朗醒来如果看不到健健康康地呈祎祎在他的面前,必定会再度陷入焦灼与自责之中,而那将严重影响阿朗术后恢复。他抬眼看向呈祎祎,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把电话留给我,你先放心回去,阿朗如果醒来我一定立刻通知你。“

    呈祎祎嘴唇微颤,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缓缓点头说出电话号码待樊君奕拨通随韦城离开。

    西城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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