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离开结束你们的纠缠
不到痛。

    “阿朗……”樊君奕俊冷的声音在地下室内响起,母亲将阿朗困在香港两年他不是不知道,阿朗怨樊君奕没有出手将他带回来他也知道,但他确实不愿让自己最在乎的这个弟弟就这么栽在那个叫呈祎祎的丫头平凡的人生中。

    “哥……”樊汐朗没有转身,无助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颓然蜷缩了起来:“哥,我~~我该怎么办?我怎样才能把她保护起来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我~~我是不是太懦弱了?我想让妈接受祎祎,我抗争过也努力过,可最后还是让她受伤害得更深……”

    “阿朗,有些局,不是抗争就能破的。”樊君奕走近,手按在弟弟肩上,指节冰凉,“妈心里的执念根深蒂固,硬闯只会让她布下更多局。你要的不是对抗,是彻底解除她的控制。”

    “阿朗,”樊君奕声音低沉,目光如刃,“她利用亲情设局,你就用情感破局。别去争对错,也别求认可,带着呈祎祎离开这里,远到她够不着的地方。让她明白——她失去的不是一个儿媳,而是一个被她亲手推开的儿子。”

    阿朗现在的痛苦他也经历过,正因如此才更清楚逃无可逃时的窒息。

    3 年前母亲为了让他也能发挥出更好的棋子作用,硬是拆散了他与苏杨那段感情,像刀刻在骨上,每一道都渗着血。苏杨离开那天,雨下得撕心裂肺,他站在窗后,手攥到发抖也不敢追出去一步,他深知母亲威胁摧毁苏杨家赖以生存的小厂的话不是说说而已的。虽然他不想阿朗在呈祎祎的世界中前途坎坷,但更不愿他重蹈自己的覆辙,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被碾碎于权谋之下。

    “带她走,走得越远越好,别等妈再布下一局。”樊君奕嗓音沙哑,“有些代价,一旦付出,此生再也难以赎回。”

    樊汐朗缓缓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似有光微闪——那是觉醒,是决断,他擦拭掉去指尖的血,起身走向樊君奕。“哥,我记住了。”声音很轻,却如刃出鞘,“我不再求她的认可。从今往后,我只为祎祎而活。

    地下室尽头的后门缓缓开启,冷风灌入,带着豁然,坚毅地步伐踏进夜色,他要去到他的祎祎身边,再不迟疑。夜色如墨,樊汐穿过地下车库打开车门,心跳与油门一同加速。手机屏幕亮起,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丫头我带走了,你不值得拥有她的爱。“

    樊汐朗心头骤紧,即刻拨通了樊君亦的号码:”哥,帮帮我……“

    夜色中,樊汐朗把油门轰然踩到底,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引擎咆哮着撕裂寂静。

    是韦城,他就不该把祎祎交给这个疯子。车如离弦之箭撕破夜幕,向医院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