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汐朗拨通内线电话,声音低沉却决绝:“找到林晚,把她带到青川花园地下室……”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阿朗~~要不要跟君哥说一声?”
“不必,哥是最了解我的人。”
“阿朗,还有一个事需要告诉你……”白眼稍有迟疑顿了片刻。
“说!~”
“韦城那个疯子回国了,他在到处打听呈祎祎的消息……”
听罢樊汐朗平静无波地回应白眼:“我知道。”
“那要不要……”白眼正想出点馊主意却被樊汐朗沉声打断:“不必,先把林晚带到地下室,我亲自问她。“
”好,30分钟后我会把林晚带到。”
挂断电话,樊汐朗立于窗前,夜色如墨,心绪翻涌。他曾以为掌控一切就能护呈祎祎周全,如今才明白,真正的守护不是围困,而是破局。
青川花园的地下室灯光惨白,林晚被带进来时神色未变,仿佛早预料到这一幕。樊汐朗站在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刀锋划过冰面:“下午在医院里你对祎祎做了什么?”
林晚抬眼直视他,嘴角竟浮起一丝浅笑:“我只是告诉了呈祎祎真相而已。是她,她该死的用死在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去绑住你的心,用愧疚筑起一道墙,好让你永远困在她身边。她以为我不知道?可那两个孩子根本就是她的局。”林晚声音平静,自以为所有的人都如她那般心机深沉不择手段。
樊汐朗心底震颤:“真相?两个孩子……”拳头狠狠砸向水晶玻璃台面,玻璃应声开裂。碎裂声中,指节渗血,他却恍若未觉:“为什么你会知道两个孩子?”
林晚的话让樊汐朗脑海中骤然闪过两年前那个雨夜,祎祎为什么会毅然决然地离开他?那张转让协议……他没有细看,那十五万,有谁会用十五万盘下一间小店?两年前的一幕幕樊汐朗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刀剜般逐渐清晰。他眼眸寒意如刃缓缓逼近林晚,声音低哑如深渊烈风:“是你,两年前是你出现在祎祎面前对她说了什么?”
林晚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我只是让她认清现实,你们的爱已经成为了你的累赘,她不该再拖着你,。”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手?谁给你的权力让你自以为可以操纵我的婚姻?”樊汐朗一字一顿,眼中怒焰如焚:“你算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那晚我失去了什么?……不,你知道,你都知道,否则今天你不会对祎祎说出两个孩子的秘密……”
樊汐朗一巴掌狠狠甩在林晚脸上,旋即他俯身扼住她的喉咙,声音嘶哑:“当年你和我妈不只找人绑了我?你去了医院……”樊汐朗指节扣紧林晚的咽喉:“所以是你把祎祎推进了深渊,把她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眼底猩红,声音颤抖。
林晚却笑了,嘴角渗血,眼神癫狂:“樊汐朗,你~~错~~了,把她推进深渊的不是我,是你。是你的犹豫、你的沉默、你的自以为是的保护,才让她一个人背负所有。在香港的两年你本可以联系呈祎祎,给她留下嘱咐,可以给她希望。可你不敢面对自己的选择。你太贪了,你既想得到呈祎祎的爱,还妄想得到家族承认那个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她,却又不愿看到呈祎祎为了你隐忍一切的模样。所以你选择了逃避,把真心爱你的人推入绝望的深谷。你才是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人,而我只是你懦弱的挡剑牌。”
樊汐朗浑身一震,扼住她咽喉的手骤然松颤。
林晚的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室回荡,像无数碎玻璃划过神经。樊汐朗踉跄后退,脑海中浮现出两年前祎祎最后一次看他时的眼神——不是怨恨,是彻底的死寂。
“滚,今天起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你若再敢靠近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声音低哑如野兽嘶吼。
至此林晚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却让她爱而不得的男人,她用了两年的时间在樊汐朗身旁布局,每一步棋,只为等他回头看见自己一眼,可到头来,她不过是樊汐朗逃避自己懦弱的借口。指尖抚过唇角血痕,林晚缓缓起身,歇斯底里地嘶喊:“汐朗,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看看我,我哪里比不上她?我才是那个最配得上站在你身边的人!她呈祎祎凭什么?”泪水滚落如雨,却未改樊汐朗分毫动容。
他转过身,背影决绝如霜雪封山。“滚!”
林晚被拖出去时仍在冷笑:“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早晚会看到呈祎祎阴狠的嘴脸,你会后悔的……”笑声刺耳回荡在狭长的地下室,直至消散在铁门闭合的闷响中。
樊汐朗站在原地,指尖仍在滴血,却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