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离开结束你们的纠缠
冷厉一瞥钉在原地。

    林晚讥诮地扬起嘴角,丝毫不惧韦城的怒意冷眼看着跨步上前不亚于樊汐朗的这个高挑身影:“你又是谁?”

    “在我还没有杀心之前,最好给我滚出去。”韦城低吼如雷,眼底布满血丝,抱着呈祎祎的手臂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晚怔住,唇角笑意凝固,像是看透了某种宿命——当年樊汐朗如此,如今凭空出现的这个男人也如此,呈祎祎凭什么总能轻易得到旁人用尽手段都求不来的东西?她死死攥住衣角,指甲嵌入掌心却毫无知觉。

    在众人的忙乱中输液管随着匆忙的脚步晃荡,心电监护仪发出急促的蜂鸣。呈祎祎再次回到了那蚀骨夺魄的黑暗之中。这次爷爷不在出现,唯有无尽的冷意从四面侵蚀而来。

    自从上次爷爷消失在迷雾中,便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漂浮在虚空中,听不见心跳,也触不到温度,唯有记忆碎片如残雪般飘散。这次再也没有谁能将她从这深渊中唤醒,唯有意识在寒渊里漂泊,直到一滴温热的液体坠落在她手背,像春阳融雪般渗入冰冷的皮肤。那是韦城的泪,滚烫得让她灵魂震颤。他紧攥着呈祎祎的手指贴在自己唇边,哑声低唤:“回来~~求你睁开眼。”那声音穿透黑暗,如一道微光刺破永夜。

    “韦~~城?~~怎么是你?”忽然接到医院电话心急如焚的樊汐朗一路狂奔至医院,推开病房门那一刻,看见消失多年的韦城突然出现在病床前红着眼眶握着呈祎祎的手,心中的震惊和无名之火瞬间被点燃,拳头紧握,指节发出咯吱声响。他死死盯着韦城颤抖的背影,韦城并未将视线离开祎祎憔悴的面容,声音低沉如渊:“这些年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韦城冰冷如霜的目光缓缓抬起,与樊汐朗的视线在空中交击,仿佛有无形的裂痕蔓延。韦城未松开呈祎祎的手,只是轻抚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将一切看入眼底的樊汐朗再难忍心中的怒火揪住韦城的领口……

    “别在她面前发疯。”韦城仿佛冰点的嗓音好似从地狱的深处传出,寒意彻骨。

    “呈祎祎家属到医生办公室来一下……“两人剑拔弩张之时,护士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樊汐朗与韦城同时松手,一前一后踏入办公室。医生神色凝重,我叫的是呈祎祎的家属,你们谁是?”

    樊汐朗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是她未婚夫。”

    韦城垂眸,眼中瞥见樊汐朗手上的婚戒时,喉间涌上一阵苦涩。

    “这位先生,请你先出去……”医生目光看向韦城,再看向办公室的门。

    不待韦城走出医生办公室,樊汐朗焦急地开口:“医生,她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情况?”声音里带着颤抖与压抑的恐慌。韦城站在门口并未回头,背影僵直如铁,手指悄然蜷紧。

    “昨天我不是才对你说过,她的情况很不稳定,需要绝对静养,任何情绪波动都可能让她的情绪彻底崩溃。现在她刚经历过一次强刺激,你们是不是真的想把患者送到精神病院去?她现在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不能再受到任何外来的压力或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为她营造一个绝对安全、稳定且充满支持的环境,让她的心理状态逐步恢复平衡。任何看似微小的干扰,在当前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的医生,我们一定严格遵照医嘱,确保她远离一切压力源。”樊汐朗虽然心急如焚,却只能强压焦虑,轻手轻脚地退出病房。在他来到之前,祎祎究竟发生的什么他必须要找韦城质问清楚。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消失多年之后凭空出现在祎祎身边,又为何一出现就引发她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暗,韦城站在阴影里,手中的烟燃尽未察觉,指尖被烫才猛然惊醒。他抬眼望向急步走来的樊汐朗,有太多的问题需要求证,那丫头在他身边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烟头落地,碾灭的瞬间火星四溅,在樊汐朗开口之前韦城一记直拳已破空而至,重重砸在樊汐朗脸颊上,力道之沉令他踉跄后退,鲜血从樊汐朗嘴角渗出,他抬手抹去,目光却未有丝毫退缩。韦城的拳头仍在颤抖,眼中布满血丝,压抑多年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喉头。“这些年你对她做了什么?”

    顾不得脸上火辣的痛感,樊汐朗似是完全没有听进韦城方才的质问,反而冷声逼问:“刚才在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她面前?你对她说了什么?”

    “你凭什么质问我?那个什么林晚是你的人吧?与其问我你不如去问你自己的人做了什么。那个林晚出现在丫头面前,三言两语就让她情绪失控,差点呼吸骤停——到底存着什么心思?”韦城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眼神锐利如刀:“你最好别再让那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保证下次还能克制不会废了她。”

    没等韦城把话说完,樊汐朗怒气逼人:“帮我照看一下她,林晚对祎祎做了什么我会查清楚,我要她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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