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他的声音破碎而虔诚,吻落在祎祎微颤的手背上,又轻吻覆上她的眼睫,拭去不断溢出的泪。
祎祎的心在这一刻融化,所有坚强都化为乌有。她紧闭双眼,任由樊汐朗的温柔抚慰着内心的伤痕。但她不敢再有所回应
在那温暖的病房里,时间仿佛静止了。樊汐朗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充满了对祎祎的深情与愧疚。樊汐朗轻轻拭去呈祎祎脸上的泪痕,心中满是自责。他深知,自己未能在祎祎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这是他永远的遗憾和悔恨。
祎祎的心虽然融化,但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再沉溺于这份温柔。她需要时间去愈合身体和心灵的创伤。呈祎祎缓缓地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汐朗,我想休息,你也需要休息。我们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樊汐朗点了点头,他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祎祎恢复健康。他轻声说:“好,我在这里,等你醒来。”樊汐朗站起身,为祎祎调整好床头,确保她舒适。然后,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目不转睛地守护着祎祎,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樊汐朗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祎祎的床边。他为她讲述外面的世界,分享他们的共同回忆,用他的声音和存在,给予祎祎力量。而呈祎祎也在樊汐朗的陪伴下,一天天地恢复着。她开始接受樊汐朗的歉意,也开始学会依赖他的温存。在爱与被爱中,他们共同面对着未来,无论那会是什么。
“你好,请问有一位呈祎祎患者在哪个病房?”户士站前来了一位身材高挑,手捥宝格丽蛇纹肩包的姑娘以极温婉的语气询问:“我是她姐姐,来给她送点东西。”说着另一只手还晃了晃手中的一个皮质购物袋。
“请稍等,我帮您看看……她在B区103床。”看着眼前优雅温柔的姑娘脸上挂着令人亲近的面容,护士毫无防备地将祎祎所在的病房告诉了她。
打听到汐朗今天要回到奶奶留下的祖宅安排人收拾好房子准备迎接祎祎出院的林
晚趁着这个时间便来到医院“探病”:“呈祎祎~~好久不见啊!”
林晚一进病房就毫不客气地径直坐到了一旁的真皮沙发上:“你可是真能折腾啊!能让汐朗一落地就跟着你待在医院好几天不着家。”
“唔~~呕~~”看清来人的面容,呈祎祎瞬觉房内突然昏暗成窟,身体忍不住地颤抖,胃部莫名地抽动疼痛,口中一股酸涩涌出,以至于她不得不弓下身子斜身向一旁的垃圾桶呕吐,紧接着身体忽地瘫软滑落地上以至于不得不扶住垃圾桶撑着上半身缓解眩晕带来的不适。
“真恶心,真不知道汐朗究竟是看上你哪一点了?”见此情境林晚急忙掏出浸含着香奈儿5号的帕子轻捂口鼻,眼里满是嫌弃和鄙夷:“终究还是你手段阴狠,要不是利用滑掉的两个孩子让汐朗心深愧疚,就凭你怎么能把汐朗的心绑得死死的。”
呈祎祎抬起苍白的脸,目光却异常惊愕:“两~~两个孩子?我~~只怀过一次~~”她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林晚,你~~在说什么?”泪水无声滑落,浸湿了病号服的领口。看向眼前这个高高在上以轻蔑眼神看着自己的女人,心中翻涌着恐惧与荒谬——那两个孩子,为什么是两个孩子?樊汐朗当年究竟对她隐瞒了什么?呈祎祎只觉得寒意从脊背蔓延至全身,记忆如碎片般闪现。那些被医生含糊其辞的检查结果,那张她不敢凝视的B超单上模糊的影像,此刻在脑海中逐渐拼凑成无法承受的真相。
呈祎祎的头开始剧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扎进颅骨。她越是想要抓住那些破碎的记忆,头痛就越发剧烈,意识在现实与幻觉间摇摆。呈祎祎看见产房刺目的白光,听见婴儿啼哭戛然而止,还有樊汐朗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瞬间。一滴冷汗滑落眼角,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口中的腥甜再次涌上喉头,她猛地呛咳起来,鲜血再一次溅落在苍白的被单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林晚冷笑一声,将帕子丢进垃圾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丧钟:“你以为你可以用两个孩子的逝去换来的深情,就真能坐稳樊汐朗身边的位置?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还妄想拥有他的爱?”她俯视着蜷缩在地的呈祎祎,声音如冰刃般刺入:“你不配!”
“祎祎~~!”一道冷冽地声音划破凝滞的空气:“你是谁?”韦城立于门口,脸色铁青,目光在林晚与蜷缩在地的呈祎祎之间来回扫视,呼吸陡然加重。他的指节攥得发白,眼神如刀般剜向林晚,“谁允许你在这里放肆?~~医生~~护士~~”
韦城的怒吼在走廊回荡,瞬间撕裂了走廊的寂静,护士们匆匆赶来,韦城一把推开林晚,蹲身将呈祎祎抱起,指尖触到她冰凉的唇角,声音微颤:“丫头坚持住,别闭眼。”林晚踉跄后退,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响,却被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