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正好我们买了5张连座票。”
樊汐朗侧身看向祎祎,目光征询。她微微颔首,唇角轻扬,没好意思拒绝。于是一同进了影厅五人并排坐下,银幕光影闪烁,映在他们交叠的指尖上。
电影开场,却把两人看愣了,好家伙这哪是约会能看的电影啊,怎么没人告诉他们要看的是《咒怨》呢。黑暗中,樊汐朗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祎祎的掌心。
他贴着她耳边低语:“吓到了就靠我近些。”荧幕蓝光忽明忽暗,映得两人影子在墙上交叠成一片。每当恐怖画面闪现,祎祎便猛地抓紧他的手臂,而他则用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仿佛在说“不怕,有我在”。
一场高能片段让人惊魂未定,呈祎祎早已缩进他怀里,为了缓和恐怖的气氛,樊汐朗凑近祎祎耳畔轻语:“我有个惊喜给你
“你确定要现在说吗?在这惊吓的时候能是惊喜吗?”祎祎侧过头,睫毛轻颤,呼吸拂过樊汐朗耳际。他低笑一声,从口袋掏出一个丝绒小盒:“打开看看吧。”
哪有人在看恐怖片时求婚的,呈祎祎真的快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气笑了:“要是我真打开这盒子的时候你该不会告诉我戒子不见了吧?”
樊汐朗笑着摇头,指尖轻捏她的鼻尖,“戒子没丢,丢的是我的心——早就落在你身上了。快打开吧。”
然而丝绒盒开启的时刻盒子里果然空空如也,樊汐朗还在硬装:“怎么会?我明明装进去了的呀。”
呈祎祎佯装生气配合他的表演瞪樊汐朗一眼,正要合上盒盖,却见盒底一行细小刻字:“戒指不在盒里,在你答应嫁给我那一刻。”祎祎怔住了,虽然这场求婚并不完美,眼眶还是润湿了。
樊汐朗一手执着戒子另一手握住祎祎的手,声音轻却坚定:“这辈子,我只想和你一起走过每一个平凡的日子,无论是晴是雨,是欢笑还是争吵,我都愿意倾听你的声音,守护你的笑容。现在的空盒子,不是结束,是我们共同故事的开始。嫁给我,让我用一生保护你,爱着你。”
就在此时几位老同学默契地举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起哄声也跟着响起:”嫁给他、嫁给他!”——原来他们早已知晓这场求婚计划,默默配合着记录这珍贵一幕。
樊汐朗笑着望向镜头,并未松开祎祎的手,“今天请大家一起为我们见证,我们会幸福快乐的牵着手到头发花白,到人生的终点。”
呈祎祎终于笑着点头,泪光在眼底闪烁如星。银幕上的恐怖画面早已不再令人畏惧,因为现实中的温暖足以驱散一切阴霾。樊汐朗将空盒珍重收起,他说:“等我们老了,就把它装进时光胶囊,连同今天的笑声、惊叫和第一句‘我愿意’一起埋进后院。到时候翻出来,准比任何老电影都动人。”
祎祎靠在樊汐朗肩头,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轻声说:“以后每年今天,都要陪我看一场最吓人的电影。”
樊汐朗吻了吻她发梢,笑意温润:“好,只要每次都能趁你害怕时偷个吻。”窗外夜色如墨,星光点点洒落窗台,仿佛也为这一刻静默驻足。
蝉鸣裹着风穿过林梢,像极了如今仍轻轻拨动心弦的旧日誓言。地字阅书阁中,樊汐朗再次看向身旁鲜红的洛神花饮,那抹鲜红竟漫漫晕开,染红了整片记忆的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