祎祎抬头望着他,心中醋意未减,却仍笑着将水递了过去并看向了身前的两名学妹,轻声说:“他是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坚定,像风中扬起的旗帜。樊汐朗一怔,忽然好似明白了什么随即笑得更深,接过水瓶时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掌心,仿佛一道电流悄然划过。阳光依旧炽烈,照在两人之间,仿佛为这一刻镀上了永恒。
校园的风裹着塑胶跑道的温度掠过人群,呈祎祎耳尖微红:”我先回去了,晚上还要加班。”
樊汐朗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声音还带着喘息,“等我冲个澡,我陪你去。”他的掌心滚烫,目光比阳光更灼人。呈祎祎想挣脱却力不从心,只得低头应了声“好”。
樊汐朗转身去换衣,背影依旧挺拔如松,呈祎祎望着那抹蓝色渐行渐远,指尖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温度。人群渐渐散去,欢呼声沉入风里,祎祎却觉得心跳仍未平复。
夏日的余温在树影间流淌,呈祎祎站在原地,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方才被汐朗触碰过的手腕。远处传来广播站播放的轻音乐,像《小夜曲》般温柔地漫过空旷的操场。
暮色渐染,天空由湛蓝转为橙粉,樊汐朗换完衣服匆匆追来,发梢还滴着水,衬衫领口微敞,身上有淡淡的薄荷沐浴露气息。他走到祎祎身旁,轻声说:“走吧,我请你吃晚饭。”
晚风拂过,带走了白昼的燥热,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悸动。路灯一盏盏亮起,映照着樊汐朗侧脸的轮廓,祎祎默默点头,脚步不自觉地与他并行。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蝉鸣渐歇,晚风拂动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未说尽的心事。呈祎祎偷偷瞥了樊汐朗一眼,他又自然地靠近了些,手臂轻碰着祎祎的肩头,像多年前那个不敢牵手却总想挨近的夏天。
樊汐朗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祎祎耳畔那抹未褪的红晕上,低笑了一声:“你以前可不会这么安静。”呈祎祎心头一颤:“曾经的我也许是一只刺猬,但是在人生的跋涉中,渐渐学会了收起尖刺,靠近温暖。人总会变的。”
樊汐朗凝视着她,眼神温柔而深邃,“可我喜欢现在的你,柔软,却依然有光。”晚风拂过,仿佛时光也为这一刻静止。祎祎未答,只是微微扬起嘴角,因为她不想阳光下的汐朗探知道“刺猬”究竟经历过了多大的痛苦和磨难才至于收起了所有尖刺。
那天路灯下,祎祎的影子倚靠在樊汐朗肩上,像一幅未完成的剪影画。……
大三毕业那天,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弥漫在离别的走廊。樊汐朗站在校园林荫道尽头,目光穿过人群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祎祎答应他今天要来陪他一起拍照可直到毕业典礼快开始,她仍未出现。樊汐朗正欲掏出手机拨号,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时,只见呈祎祎提着裙角奔来,发丝微乱,脸颊泛红,手里紧紧攥着一束洁白的栀子花。
“对不起,我……有点事耽搁了。”她喘着气,笑容却如初阳般明亮。樊汐朗心头一暖,接过花轻轻别在她耳后,“你来了就好。”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仿佛时光也为这一刻驻足。
正在他们并肩走向礼堂时,突然一名男生匆匆跑来,举着相机喊:“樊汐朗,班级合影要开始了!”樊汐朗微微皱眉,却仍转身对祎祎说:“等我一下。”她点头微笑,目送汐朗走远。
呈祎祎站在原地,指尖轻触耳后那朵栀子花,香气悄然弥漫。目光追随着樊汐朗的背影,直到人群将他身影吞没。风掠过,花瓣微微颤动,祎祎低头笑了,那一刻,仿佛所有喧嚣都退成背景,唯有那抹背影在她眼中清晰如初。
呈祎祎将花束贴在胸口,像是护住一场未曾言明的心事。阳光依旧温柔,而她的笑意静静漾开,像在默许某个藏了许久的答案终于浮出水面。时间流转,人潮聚散,可有些情感从未走远,只待一次回眸,便重新点亮整个青春。
那天晚上他们共进了烛光晚餐后樊汐朗拉着祎祎逛了金店,祎祎打趣说:“该不会是要给我买戒指吧?”
樊汐朗笑着挠了挠她的头:“现在还不行,但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呈祎祎佯装失落低下头,樊汐朗却忽然捧住她的脸,目光认真:“到时候,要你完整地属于我。”夜风穿街而过,灯火映着她微红的眼角,那一瞬,仿佛连时光都烧出了痕迹。
“要不我们去看周迅的《情人结》吧,听说最后那场雪地重逢,很多人哭了。”樊汐朗低声说,指尖仍贴着祎祎的脸颊。她望着他,呼吸轻缓,仿佛怕惊扰了某种即将成真的预言。
祎祎轻轻点头,指尖勾住樊汐朗的掌心。
电影院大厅里,正在搜寻影片播放场次的两人突然被三名熟悉的身影围住:“呈祎祎、樊汐朗,好久不见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为首的女生笑着上前一步,是她们同届的校友:“你们也是来看电影吗?真巧啊。”
樊汐朗点头应声,祎祎浅笑着打招呼,没等两人道别那女生忽然邀请:“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