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没想到他那么细心呢。”听到好友这么回答依兰一颗难抑萌动的心恨不得能马上飞到心上人的身边:“你真不去吗?那我们过二人世界去咯?”
“都说不去了,你告诉他吧,挂了拜拜!”祎祎今天的心情真是低落到了极点,可不想搅了好友的大好时光。
“可不能怪我有异性没人性… …”
电话那头话语未尽祎祎已无心多言。向管理员阿姨付了话费后,祎祎忽然发现自己真心不知道能去哪里。心酸地抬起头仰望天空,不禁想起郁秀的《花季.雨季》中写过:16岁是无忧的花季,17岁是青涩的雨季。可是为什么16岁自己却只有不尽的雨季,许是命运已经把她的花季给遗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了吧。
不知不觉老天静静地落下了绵绵如丝的酸涩雨泪,雨中的祎祎已全然分不清是自己的泪蒙住了双眼,还是天空的雨泪蒙住了尘世。不时擦身而过的路人厌烦地低喃:“什么鬼天气,雨说下就下… …”“喂~妈,你在家吧?下雨了,帮我把我的裙子收一收… …?”“老板,下雨了… …”
或许也就只有伤感的人会比较喜欢下雨,如此置身雨中哪怕眼中的泪止不住滑落时旁人也就看不出了吧。
不知不觉间祎祎走到了公交站台,如同过往心情低落时,任意踏上一辆公交车投上一枚硬币选了后排靠窗的位置,任由车子开往它的终点站。落座后失魂落魄面无表情地将头靠向车窗,看着窗外的雨滴拖着圆润的身体滑落然后留下一道水痕。感受着身旁的座椅即来而往的过客们,思索着他们会是怎样地活着,是否跟自己一样书写着煎熬的人生。
公交车在到达终点站后,祎祎再次出发乘坐原线公车折返,此时已是暮色低垂,细雨不再,窗外华灯初上,如星闪耀,霓虹交错如梦如幻。
“小朋友你想买些什么?”潘裕民满面笑颜地面对眼前约莫六七岁年纪灵动的女孩提问。
只见女孩眼中闪烁着若有似无的水光立于这家小商铺的铺堂中:“我想找我妈妈… …”
“你妈妈是谁呀?”金裕民笑意未尽心里却泛起了一丝波动。
“她叫金玉英… …”是这个名字,应该没错,父亲时常提到的就是这个名字。女孩脸上难以掩藏的忐忑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果然与自己料想的一样,这孩子真是自己陌生而又让人难忘的小外甥女:“那你等等,我帮你去叫她过来哦。”话音刚落,只见金裕民转身向内堂呼唤道:“三姐,有个小孩找你… …”
未几,只见内堂走出一位肤白发黑五官清秀,身形丰满的中年女子,慈眉善目地凝神看向女孩:“小朋友,你想买些什么呀?”
此时的女孩儿目光彷徨,泪珠不止地看着眼前的中年女子,鼻部传来一阵酸楚,喉部哽咽如石艰难地低语:“妈妈,我是祎祎… …”
“各位乘客,终点站到了,请带好您的小孩和随身物品下车。谢谢您的乘坐!”
恍惚间公车又回到了始发站点,然而此时祎祎却已是泪眼赤目。虽然已是依稀不清的年幼往事,却仍然犹如蜂尾芒刺深扎于心,每每忆及还是心痛如灼。
“眼睛怎么了?… …”焦急地在祎祎家楼下等候了一晚的樊汐朗终于见到佳人,不想等来的却是双目如兔梨花带泪独自一人走在暗夜的楼林小巷里的凄楚人儿,瞬间的愤怒和怜惜让他更明确了心中的情愫:“是谁?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
眼前忽然冒出来的高大身影猛地将祎祎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在听到这熟悉低沉的声音莫名地温暖了低落而冰凉的心。“你怎么在这里?电影呢?兰兰呢?”
该死的,都哭成这样了怎么能一开口却是质问另一个女孩和自己的约会情况:“你就这么希望我和她在一起吗?难道你就只关心我和她的约会?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谁欺负了你?”
如果可以,真想狠狠地摇醒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可是你们现在不是应该… … ”
“应该什么?应该牵手?拥抱还是热吻?… … ”
仅仅只是想到两人可能会出现的那些画面,祎祎尚未平复的心着实更加刺痛。可是话说一向在自己面前音量不过八度、处事维诺的樊汐朗和眼前这个怒气冲天的男人真是同一个人吗?
“你们有发展得那么快吗?”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现在的自己吧?
而此时樊汐朗有种彻底被眼前这个丫头逼疯的感觉,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内心却升起不尽的怜惜,恨不得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不再放开。
“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你这是怎么了?”樊汐朗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的重点是他要知道什么事情能让眼前这个平素桀骜不驯的丫头哭成个泪人似的。
“我……”其实就在刚看到樊汐朗的那一刻,在心中隐忍多年的委屈几乎崩溃,忽然很想奔入他的怀里寻找片刻温暖。但是她心里清楚,樊汐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