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眼的黑猫
自禁地攀着祎祎的双肩欢跳起来“谢谢你,亲爱的,刚才他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说着就要亲亲,早有防备的祎祎一个下蹲让她落了个空。

    “你总是这么小家子气,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不要总是假装外表热情,内心却拒人于千里之外冷冷的好不啦?”依兰嘟着小嘴不满地抱怨起来。”老是抱着放不下的心结很辛苦的,再说了,你现在不是有我吗?”伊兰语音未落沉思中的祎祎却已隐于放学的人潮中去。

    放学后祎祎疲惫地走上回家的楼道,人未到家门前却已听到了家中母亲卑微的哀求声和妹妹嘶哑的哭诉:“放开妈妈,你放开妈妈… …”

    这个星期已经是第三次了,以往午夜开始酒后撒疯的父亲今日红日未落就已经开始家暴了。祎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和别人的父亲差别就那么大?自打记事以来记忆中满是父亲酗酒家暴的梦魇,从未消停过。

    年幼时祎祎随父母生活于老宅所在的街坊,没少受小朋友们奚落:“呈祎祎有个疯子爸爸,疯子爸爸会打人……”

    每每如是祎祎便挥起小小的拳头不甘示弱地怒喊着:“是的,是的,我的爸爸是疯子,我爸爸现在就会过来打你们……”。听到祎祎的“疯子爸爸”要来打他们,孩子们都害怕地逃散开了。最终只留下泪眼婆娑的祎祎独自一人蜷缩在暗黄的钨丝路灯下。

    正在父亲挥舞的拳头准备再次落在母亲的脸上时,被祎祎柔弱的双手努力地扣了下来。

    “疯够了没有?放手!… …”祎祎无惧不屈的双眼愤恨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看到女儿冷烈的眼神,呈清祥被酒精麻痹的身体清晰的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流不自禁地流窜起来,这丫头跟年轻的自己一样样的,还真有一股子狠劲:“老子打的就是她,你给我滚远点,不然老子连你也打。”

    “我再说一次,住手… …”

    “他妈的,你个蠢货,你妈生下你不满8个月就不要你了,她看也不看你一眼就跟别的男人跑了。没有她这个后妈之前是老子把你养大的,你现在吃里爬外不帮老子还跟她一起打老子,看老子不收拾你。”

    说着挥拳就要往女儿身上打去,祎祎也毫不示弱地与父亲扭打在了一起,此时的母亲和妹妹看到祎祎出手也鼓起勇气扭打了起来。

    母女三人奋力反抗了近半个多小时,酒精作祟的父亲才筋疲力尽地昏睡了过去。三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地上凉,别让你爸感冒了… …”

    淳朴善良的母亲始终不忍丈夫昏睡于客厅冰冷的地上,开始招呼姐妹俩与她合力把父亲移到了床上后,噙着泪水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入厨房开始操持晚餐。如同以往没有抱怨没有叨念,只是默默地继续承受着这样的一个家和一个这样的人生。

    祎祎愤愤不平地倚在厨房门边看着母亲的背影不满地说道:“说真的,像这样的男人你还跟着他干什么?要是我有多远早就走多远去了。”

    母亲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后,继续手中的活柔柔地说道:“感情不是一把伞,不是说能拿走就拿走的,再说了这个家里还有你们姐妹俩,我怎么能忍下心说走就走?”

    “我们一起走,找个房子租着清静地住下。我高中快毕业了,可以去工作… …”瞥见母亲右眼角的淤青,心中只恨自己没能立刻带着她和妹妹离开这个不堪的家。

    “你虽然不是我生的,可是我从你四岁开始把你带到现在,你跟我亲生的没有区别。”母亲的话明显地哽咽了起来“你从小没了妈,我不想你再次生活在不完整的家庭里,你知道吗?”

    “晚饭我不吃了,跟朋友约好了出去… …”母亲虽然没有回过身来,祎祎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心里的苦楚和无奈,即便如此母亲却仍为了姐妹俩身心疲惫地强撑着这个家。此时不愿在母亲面前泪流满面的祎祎急切地转身逃也似的奔出了家门。

    “别回得太晚,饭菜给你留着,回来我给你热… …”

    “呈祎祎有你电话,下来接一下… …”没走几步便听到楼下车库管理阿姨的呼唤声。

    “好的等等,我下来了… …”语音未毕呈祎祎便飞奔着向楼下跑去。

    “喂~我是~~呈祎祎,请问您~~是哪位?”呼吸未及调整心却已迫不及待地欲知电话的另一边是不是她那个无话不谈的“兄弟”。此时是多么想找他倾诉一下心中的苦涩。

    然而语音一出,一种不可名状的失落占满了心头。

    “祎祎,樊汐朗约我晚上看电影哦… …”电话另一边传来依兰兴奋不已的声音。

    “哦,那你就去呗。玩得开心些… …”话说得有些漫不经心,却难掩心中的失落。

    “可是汐朗说他买了三张票,让我叫上你一起去看呢… …”

    死小子,这算哪门子事?自己去约会还要拉上本姑娘去做电灯泡,有想过姑娘我的感受吗?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我想他肯定是担心你不好意思吧,我就不去当这个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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