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眼的黑猫
依兰的男朋友,他们是不可能的。可是自己是个私生子的秘密是她心中压抑了许多年的阴影,祎祎越来越难以承受,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祎祎正想着说些什么化解目前的尴尬处境时,楼上又再次传来了母亲伤心的指责声:“求你了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铁定是酒劲未过的父亲又从床上爬起来借酒发疯了。

    “你都听到了?我家里有事,你先回去吧。”不须一秒,祎祎让自己又从刚才那个懦弱的情愫中走了出来,换上了一副坚强不屈的微笑转身就要离去。

    越是这样樊汐朗的心悬得越紧,他怎么能就这么让她离开?于是,一双大手紧紧地扣住了祎祎的手腕:“你家怎么了?你刚才是为了家里的事哭?”

    “是的,你放开我,这不关你的事。”没想到这家伙平日里文质彬彬的,手劲这么大。但是内心的倔强让她恨不得眼前这个男人快快离开,更不想有半点连累了他。

    “今天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看着汐朗脸上的坚持,祎祎相信如果今晚不说他一定不会放自己离开:“我的父亲是个酒疯子,喝醉会打老婆孩子,现在我得马上、立刻回家行侠仗义解救我和母亲,这样的解释行了吗?”

    话语刚落,祎祎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珠用尽气力挣脱禁锢自己的大手转身就往楼道飞奔而去,她相信经过她这一说樊汐朗应该也会对生活于这样的家庭之下的自己敬而远之了,毕竟没有多少人会愿意给自己招来这样的是非。

    祎祎却不知她的离去留下了心绪纠结的樊汐朗矗立在不期而落的纷繁大雨中望向不远处的顶楼微光不愿离去,但他心知祎祎断然是不会希望自己看到她此时的境遇,因而不敢贸然追随上去帮忙劝架。然而汐朗却是怎么也放心不下她,无奈他能做的只有这样矗立于路灯下暗影处的雨中守候,直到楼上的灯光熄灭,一切归于夜深原有的寂静后才默默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