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个男人?让人家这么欺负也不敢反抗?”
L市第3 中学,一所集暴力、鸡鸣狗盗而恶名昭著的学校。96D班的教室里嘈杂声中清晰地传出正义的喝止声。只见三五个面露痞相的学生正围着一个小个子男生踢打调笑乐此不疲,周围十来个学生则在一旁旁观看戏。
呈祎祎的出现无疑让所有旁观的同学为她捏了一把汗。
“你们几个大个子把班上个子最小的人围到门后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欺负那个比你们高大的人去啊。”
众人顺着祎祎手指的高大身影望去,正津津有味看好戏的樊汐朗没想到会殃及池鱼:“诶~诶~诶,可没我什么事?我不过就是个看戏的。”说着便往门外走。
“哦~找高大的干?”班里的恶首韦城一脸邪笑地拦住了樊汐朗的去路:“怎样?樊汐朗,我们单挑?”
“诶,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你们玩,我不打扰了… …”樊汐朗一脸赔笑,在同学们鄙夷的笑声中颤巍巍地溜走了
“张晓,跟我走… …”祎祎毫不畏惧地直接拉上韦城的人肉玩具张晓就要往人群外走。
心知如果就这么跟着呈祎祎走了出去下场会更惨烈的张晓愤愤地甩开了拉住他的手“谁让你多管闲事了?这是我自己的事… …”
“呵呵呵呵,听到了没?人家都说不让你管闲事了,你还那么多事干吗?… …”一直跟随在韦城身边的秦闯邪步上前双手不安分地摩擦着:“要不你也让咱们玩玩?”
此刻围观人群外班主任的呵斥声适时地响起。
“你们还用不用上课啊?”原来在吵闹中课铃早已响过: “不打算上课的先回去,下午把家长带来陪读。”
此声一出韦城立刻一脸假笑地轻声附和:“别别别,林老师大家是玩得开心了没注意上课铃声,我们这就回座位。”
“你们几个干什么的,还不滚回你们的位置去?”韦城一发话,原本恶颜满面的几个小子立刻乖乖地回到自己位置去了。
如同郁秀曾在《花季雨季》中所写的那样:青涩的花季雨季里总是有着许多让人无奈又尴尬的状况。正如现实中班中恶首韦城却和高个怂人樊汐朗恰巧同桌而坐,而这两人却阴魂不散地在呈祎祎身后坐了两年。
“妈的你个臭女人,要不是你老公是派出所的片警,老子才不买你的鸟账… …” 韦城落座后心有不满地恶言低喃。
祎祎无语地开启课本,课本中却赫然出现一张纸条:“对不起… …”
“呵呵呵呵,学霸又怎样?白白浪费了180的身高,却是个白胆鼠辈… …”祎祎头也不回地轻声怒语,这音量刚好能让那位坐在她后排的樊汐朗清晰地听到。
同时也清晰地落入了一旁伏桌欲眠的韦城耳内,然而他却只能选择不言假寐以压抑心中那股莫名的异恙。
樊汐朗颤抖的手轻抚书页,遗失多年的心悸再一次回到了身体里,感觉失去的三魂七魄又回归了自己,同时也带回了那如同剜目凿心的剧痛。两滴苦涩的泪珠从布满沧桑的眼角落下,落入书页之时幻化为一页碧波,晕开了一圈圈涟漪。
曾经那个幻想柠檬雨后出现彩虹的青涩年华的他们都是那么清澈纯净。看着碧波中映出那深藏于内心深处数十年的面容,一种从未愈合的剧痛无情地撕扯着汐朗本就残破不堪的心。他伸出了布满血丝和褐斑颤抖的手希望能再一次轻抚那张清净的脸庞。长指触碰至书页的瞬间,双眼却又全然没有了一丝波澜空洞地再一次深陷回忆里。
“你真的希望我们在一起?”汐朗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不出众又有些婴儿肥却清澈不屈的脸庞。
“你不想吗?她不但是我姐妹,还是班花诶。难道配不上你吗?”祎祎义正词严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这小子不会是仗着自己有180的身高和一张山寨谢霆锋的脸而目中无人了吧?
“既然是你想要的,你去告诉她我同意和她交往… …”樊汐朗说完背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你个家伙… …什么是我想要的,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这家伙,什么情况啊?班里多少人想交往的大美人都给他送到身边了,一个谢字都没有,算什么兄弟啊。要不是每次假期作业和家庭作业都要靠这小子帮忙完成,本小姐我才懒得帮忙你牵这条红线呢。
别看祎祎虽然表面坚强不屈,凡事大大咧咧的,其实内心深处充满了不安。因为在很小的时候“没有人会喜欢你的”这个声音就时时萦绕在她耳边。母亲不要,父亲不喜的童年给祎祎的内心深深刻下了自卑的烙印。其实祎祎对樊汐朗并不是完全没有心动的感觉,她故做强势的表相下是一颗封藏起来的内心,她深信只要不付出感情,就不会有被伤害的机会。所以樊汐朗虽然如她所愿的答应了跟伊兰交往,却也在呈祎祎心里狠狠地扎下了一根利刺似的隐隐作痛。
“他真的答应了?真的吗?… …”不知何时同桌依兰忽然从身后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