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身上的触手由于神经还未消失,收拢了一瞬,随后化为黑烟。失去了禁锢,清水绘梨直接摔坐在地上,裸露的肌肤被硌破一片,疼的想哭。
可当禅院甚尔视线扫过来的时候,密密麻麻的疼痛和冒出的血珠,就被激怒成了心底跳动的火苗。
清水绘梨恶狠狠地说:“我才没有勾引人呢,倒是你,勾引人的事情没少做吧。”
“如果呼吸也算勾引的话,那我的确没话说。”禅院甚尔把脏兮兮的咒具往脖子上缠着的丑陋虫子嘴里塞,无所谓的耸肩,“而且,你还不是得求我救你。”
男人几步就走了过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也不说扶她一把。
清水绘梨委屈巴巴的抬头,视线刚好对上禅院甚尔随意摆放的大手,宽大粗糙,青筋鼓起,难怪一巴掌能把诅咒建模打穿。
这要是给她一巴掌,她估计就可以摆摆手让人继承遗产了。
禅院甚尔见盯着自己的手发呆,小脸紧绷,一副严正以待的架势,感觉有些好笑,伸手。
看着眼前的大手,清水绘梨不明所以,把自己的脸放了上去,尖尖的下巴搭在上面,稍微一收紧就被捏住了整张脸。
感受着掌心柔软细腻的皮肤,禅院甚尔挑眉,:“干嘛呢大小姐,结账啊,我对你这张脸可没兴趣。”
“啊,哦哦!不,不许再说了,我给钱就是了。”
清水绘梨尴尬的拍开禅院甚尔的手,整个人羞耻的脑门上都快往外冒烟了。
“一千万,一分不能少。”
“好哦,还是之前那张银行卡号吗?我还以为你要多少呢,就一千万啊。”
“那就快点给钱。”
摸遍了身上,清水绘梨尴尬的拍拍裤脚,有些不好意思:“甚尔……能不能送我回家,我给你拿钱哦……”
“算了,你自己回家,明天再结也可以。”
诅咒从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人越多,意味着诅咒出现的频率越高。为了躲避咒灵,清水绘梨特意住回了山间别墅,此刻被掳到的市中心的街区,想要回去麻烦。
更何况此刻天依旧挂着一张阴沉沉的死人脸,大概要下雨了,空气潮湿又压抑,可见度很低,却能清晰的感知到阴暗处来自非人类窥伺的目光。
清水绘梨对视线很敏感,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等等我呀甚尔……你要是走了,我就不给你结尾款,还拖欠工资!”
禅院甚尔回头一看,清水绘梨还坐在地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疼的龇牙咧嘴,这个角度看过去显得她整个人特别小。
没钱没干劲的禅院甚尔只好转了回去,半蹲下去平视这个娇气鬼。
“嘛,大小姐还缺我这点钱吗?不给我结工资就不怕我……”
为什么要这么凶啊。
只要脸上没了惯常的吊儿郎当,就算没生气也已经很吓人了。
清水绘梨弯下腰,柔软的布料随着动作微微卷边,隐约露出被掩盖的光滑肌肤。
两个人的距离一近,禅院甚尔就很清晰的闻到了一点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跟他某次出任务时路过的闻到的花香有点像,闻起来怪舒服,还有点上瘾。
很吸引人。
“喂喂喂,我可不吃这一招啊……”
腿上破了皮,只敢慢吞吞的把裤腿往上掀,露出超大金镯子。
“你不是要钱吗,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这么急,不过,镯子可以先给你。”
还带着点温度的镯子一掂量,估摸着有个一百克。
禅院甚尔并不会感觉尴尬:“我今天不回去,看在镯子的份上,你可以跟着我。”
清水绘梨很害怕一个人,马上答应:“好哦,你打算去哪里呀?”
禅院甚尔:“去潇洒。”
“走吧,自己跟上。”
说完自己就往前走,过了一会才发现那家伙还坐在原地没动,禅院甚尔有些疑惑的回头。
“甚尔……”
“嗯?”
“给钱的话,可不可以背我去呀。”
“这么娇气啊。”
能赚外快,禅院甚尔自然不会拒绝,抄着她的腿窝直接干脆的把人打横抱起,“收个友情价,五十万日元怎么样?”
“好哦,因为没有鞋子啦,会弄脏脚的。”
清水绘梨很自然的搂着他的脖子,晃晃脚尖,下意识皱着鼻尖闻来闻去。
“闻出什么来了吗?”
“酒味好重,臭臭的。”
“喝了酒当然臭,忍着吧。”
行进的速度很快,禅院甚尔两条腿跟开了倍速一样,轻车熟路的到了赌场门口。对于清水绘梨的话,他没什么好说的,把人放下来换了钱往里走。
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