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那边跑了,有警察!”
光天化日之下,人却少的可怜。一辆接着一辆警车打着红蓝闪光灯飞驰而至,将这栋楼围得水泄不通。在慌乱繁杂的喧闹声中,数十名身穿防爆服的警察兵分两路而行,居民被安排撤离。
清水绘梨呼吸急促,耳边模模糊糊的传来声音,她不敢停下脚步生怕被后面那群自称诅咒师的家伙抓住。
该怎么样才能躲过这些人的追捕呢?
真是的,为什么好好的一天会变成生死逃亡啊?
她朝着那群有配枪的警察跑去。清水家的大小姐从出生来没有用这么狼狈的时候,发丝凌乱翘起,衣服不得体被汗水和血迹浸湿,跌跌撞撞的拼命奔跑。
“警官,我们已经停掉炸弹计时了,也没死人,放我们走吧……”
“高桥!犯人在这边,铃木,你带人从后面包抄!”
“老大,那女的跑这来了,不能让她跟警察碰面!”
“喂,甚尔你去哪了啊!”清水绘梨一边打电话一边回头,朝着警车跑,“有人追我……嘶!小心车!”
自从能看见名为咒灵的怪物后,清水家主,她的叔父特意为她雇佣了一个实力强大、价格高昂的保镖。这个传说从无败绩的术师杀手领了工资后拍拍屁股说自己只干白班,六点钟一到,拍拍屁股走人了。
可恶,下次见到一定要扣光那个家伙的工资!
眼瞧着最近的一辆警车离自己只剩下五米的距离。
慌不择路的男人把她撞了个四脚朝天,整个人扑通倒在地上。失控的车辆轮胎磨蹭着地面,发出尖锐的轰鸣,眼瞧着就要把男人撞死。清水绘梨脑子一团乱,模糊的看着自己跟这个人滚到了墙边。她还没爬起来就被诅咒师捂着了嘴:“啧,差点让你给跑了,真的到了警察手里就麻烦了!”
“放开我!呜呜!”
“铃木,犯人抓到了!居名楼那个放弃爆破了,通知萩原尽快撤离!这边有人受伤了……欸,人呢?”
清水绘梨被捂着嘴掐着手,强制性往阴暗处拖拽。
“老大,要不然直接一刀算了吧。”
矮个子三步并做两步,握着刀作势要捅一刀,还没伸手就被人一把拉住:“雇主要求虐杀,还要让这家伙跟咒灵……全程录视频。按要求来,不然拿不到尾款。”
“我们之前杀了这么多人,还第一次见到这么变态的,这还是她的……”
喂,不是吧,到底是谁这么讨厌她啊。
听着他们的对话,清水绘梨慌得浑身都僵了,被绑住的手往墙上蹭,想要磨开绳索。
“别多嘴。”山口略带警告,粗暴地把清水回绘梨推到地上,大力揪着她的头发,说:“要怪就怪你自己……”
视线对上无助的往后靠着的人质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上的力气不自觉的放松。
清水绘梨害怕死了,浑身跑出了一身汗,黑发乖巧地贴在脸上,眉眼鼻梁都长得格外标志,昳丽漂亮。吓得没什么颜色的唇可怜见得往下撇,好似精细雕琢过的象牙工艺品。
怎么办?
难道就要这样被杀掉了吗?
她眼皮子浅,装不住泪,一垂眸泪水就沁了出来,就连想要说话都做不到,嘴里被迫含着布头。山口低头一扫,脸上的凶狠完全凝固住了,问:“那边给多少钱?”
矮个子:“五,五千万……”
山口捏着她的下巴,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闻那点隐藏在领口里的锁骨。她从耳后到脖颈处的肌肤很脆弱,手指捏一下马上就红了,一副好欺负的样。
高胖子不敢看,问:“老大,还杀不杀?”
山口不耐烦的掐着清水绘梨的腕子把人往怀里拽,嘴皮掀起要说什么。正在这时,什么东西快速移动的沙沙声从远处响起,围在外面放风的诅咒师纷纷回头望去,只见一只巨大、长满触手的咒灵突兀出现,在众人的惊慌中触手同时挥舞着发动攻击!
外围的几个诅咒师顿时成了烂肉,瞬间这个巷子就成了人间炼狱,温热的血溅到了瓷白的面皮上,身体仿佛顷刻间被冻住了。
半晌,她缓缓转动脖子往旁边扭头,果然已经没有活人了。
清水绘梨不敢看这个场景,飞快地抬眼望向对面保护了自己一个月的怪物,颤抖着:“我怕……”
怪物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触手争先恐后的围过去,一个接着一个的长出假眼,仔仔细细地摸过去。
眼瞧着血淋淋的触手顺着脚踝往上爬,她打了个哆嗦:“脏……”
“你吃吗,很……美味!”
蠕动的触手甩了出去把人撕成一丝一丝递出去,环住清水绘梨。
她终于睁开了眼,先是往下垂,随后才撇向这不合常理的存在,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片阴影,月光顺着下滑,流畅的划过紧抿的唇,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