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意柠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半天没看清,急得鼻尖冒出汗。王书砚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用胳膊给她圈出一小块空间,低头凑到她耳边说:“别挤了,看到了,高一(2)班,咱俩又在一块儿。”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陈意柠的脸颊瞬间有点热,她推开他,假装失望地叹了口气:“唉,怎么这么倒霉,还有离我这么近,干嘛啊。”
两人正准备离开,就看到刚才问路的那个女孩站在公告栏前,眉头紧锁,一脸焦急地在名单上找着什么。陈意柠主动走过去,轻声问:“同学,找不到你的名字吗?”
女孩点点头,声音带着点委屈:“我叫白安,可我看了好几遍,都没找到我的名字……”
“白安?”王书砚愣了一下,回头看向公告栏,“是不是在前面?高一(2)班第5个就是白安,你再看看。”
白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瞬间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找到了找到了,谢谢你们!原来我也是2班的呀。”
“这么巧,那一起走吧。”陈意柠笑着说,主动牵起白安的手,“我叫陈意柠,他叫王书砚,以后我们就是同学啦。”
“嗯!”白安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欣喜,紧紧跟着两人往教学楼走去。
刚踏进2班教室,一阵清浅的脚步声传来。门口站着个年轻男人,穿一件熨帖得没有褶皱的白衬衫,领口系得整齐,梳着干净利落的中分,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温和明亮,笑起来时眼角带着浅浅的卧蚕,活脱脱像韩剧里温柔又阳光的男主。他手里捧着个印着墨竹纹的老式保温杯,杯沿氤氲着淡淡的热气,走进来轻轻拍了拍手,声音温润如玉:“好了,同学们赶紧找座位坐下,咱们简单认识一下。”
后排一个留着寸头的男生探着脑袋,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语气带着点好奇的调侃:“老师,你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吧,怎么还喝保温杯啊?里面是不是泡着枸杞,跟我爷爷似的。”
“这不是年级大了嘛,得提前养生。”他笑着扬了扬杯子,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墨竹纹路缓缓滑落,“同学们,我叫乔宇,是你们的数学老师,以后也是你们的班主任。教龄不长,也就一年,大家以后学习上、生活上有问题,随时找我。”
王书砚“唰”地举起手,胳膊伸得笔直,语气里带着点调皮的试探:“乔老师,那我能问个私人问题吗?你有女朋友吗?”
乔宇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语气坦诚得可爱:“母胎单身二十五年,标准老光棍一个。你们要是有合适的人选,还能给我介绍介绍。”
全班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有的女生捂着嘴偷笑,肩膀微微颤抖;有的男生拍着桌子起哄,喊着“老师我帮你留意”;还有人笑着吹起了口哨,教室里原本陌生的拘谨感,顿时被这阵笑声冲得烟消云散。
前排的白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乔宇,小声问:“老师,你这么年轻就来教重点高中,肯定很厉害吧?”
“不算不算,顶多是运气好。”乔宇摆摆手,指尖轻轻敲了敲讲台,发出清脆的声响,“大三那年参加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侥幸拿了个一等奖,直接保研了,毕业就被学校招过来了。”
教室里渐渐热闹起来,大家三三两两地互相搭话,交换着初中学校、兴趣爱好。旁边的李帅翔凑到王书砚身边,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拍了拍王书砚的胳膊:“同学,我叫李帅翔,帅气的帅,飞翔的翔,你呢?”
“王书砚,笔墨纸砚的砚。”王书砚侧过头,挑眉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叫我砚哥就行。”
李帅翔立刻咧嘴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连连点头:“砚哥!以后班里的事还得靠你多关照啊。”
“小事。”王书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少年人的张扬与爽快。
乔宇敲了敲讲台,示意大家安静:“现在我们分配一下临时班干部,以后要是觉得不合适,咱们再调整。王书砚当班长,看着就有责任心,负责统筹班里的事;白安任学习委员,理科挺突出的;李帅翔体育委员,看着就有活力,以后运动会就靠你了;陈意柠文艺委员,我看档案里写着,你初中是合唱队的领唱还会钢琴?”
陈意柠愣了一下,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刘洋洋劳动委员,做事仔细认真;纪律委员是周岁岁,看着就很负责,眼神很坚定。”乔宇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眼神扫过全班,“清河市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能进来的都是佼佼者,但高中课程难度和初中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