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在一起的身体不利于母王生产。
乌路修的卵又提前在维鲁的内腔孵化了。
稀薄的皮肤下,不规则形状在不停地顶撞。
残忍的新生幼子在母王柔软的孕腔肆无忌惮地作乱。
它渴望早日与其母王见面,但他的渴望是一份天真的伤害。
“死东西……死东西。”
维鲁抓紧身下的软单,翻身挣扎。
他气得哭骂:“又这样,死东西……难不成想破开我的肚子吗?”
卡塔尔上手,从他的探入内腔,一手温柔地按压维鲁的肚腹。
“唔……不许按。”
维鲁疼得尖声叫骂,流着泪无力地蹬腿。
维鲁的拒绝没有得到回应,肚子上的手依旧不断施加着压力,体内的幼子隔着肚皮跟他对着干,痛得维鲁失神断续着骂。
“卡塔尔,停。都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死崽子也该死……都去死去死……呜。”
“够了……”真得够了。
母王艰难地呼吸,眼睑一片伤红。
卡塔尔发际流汗,紫色的目光中藏着无尽的温柔与担忧。
他用嘴唇安抚他,舌头贴上他的腿肉,“维鲁……马上就不痛了,我,发誓……”
母王无力听见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