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发”于心,“食”刻相伴
    深秋的星期一清晨,操场上,同学们穿着整齐的校服,排列成方阵,准备进行升旗仪式。

    体育委员张乐站在队伍前端整队,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在了林优悠身上。早在早读课上,他就发现她头发乱得反常,此刻到了操场上,那乱糟糟的模样居然半点没改,反倒被风一吹,愈发扎眼。

    往日里,林优悠的头发总打理得清清爽爽:要么是俏皮的泡泡辫,要么是精致的麻花辫,利落又亮眼,走到哪儿都是学校里的焦点。可今天全然不同,她只用平时常戴的细闪皮筋,在脑后随意扎了个松散的马尾;发丝柔滑得像没沾半点摩擦力,高马尾早就滑落了大半,几缕碎发还鼓鼓地顶在头顶,剩下的头发散乱着,被风卷得肆意飘动。

    林优悠自己也明显不自在,整个人透着股局促,时不时抬手想把乱发捋顺,但越理越乱,怎么都理不清。张乐看着她这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样,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心里更是忍不住替她着急。平时那么爱整洁的人,怎么偏偏今天头发乱成这样,还从早读一直乱到现在。他的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连整队的口令都下意识慢了半拍。

    林优悠抬手想把乱飞的碎发捋顺,刚抬眼就撞见了队伍前的张乐,他正看着自己。她脸颊瞬间又热了几分,手忙脚乱地把乱发往耳后别了又别,指尖慌乱间反倒蹭得发丝更乱。她没敢多耽搁,赶紧微微偏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前方的主席台上,连眼角余光都刻意避开张乐的方向,假装等着升旗,生怕再和他的视线对上。

    就在林优悠故作镇定时,班主任李老师从队伍后走过来。路过她身边时,李老师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乱糟糟的头发上,语气温柔地问:“悠悠,今天头发怎么没梳好呀?”

    林优悠的手指紧紧捏着校服裤子两侧的布料,抬头时眼神还有点闪躲,小声回:“阿姨临时请假了,早上没人帮我梳……”

    “那妈妈呢?”李老师又问。

    “妈妈不在家。”林优悠声音又低了些。

    李老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这孩子,得学着自己梳头发呀。平时多干净利索,辫子编得多好看,大姑娘不能总指着别人帮忙。”

    队伍前的张乐把对话听得明明白白,心里那点疑惑总算散了,可看着林优悠垂着头的样子,原本的着急没减,反而多了点说不上来的心疼,视线还是没从她身上移开。

    团委老师正在台上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扫视各班队伍时,发现张乐还面向队伍站着。于是,老师拿起话筒说道:“一(3)班的体委,向后转了啊!”张乐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站位不对,赶紧转过身去,心里还带着一丝因走神而产生的慌乱。

    第一节课下了,林优悠想把头发再整理一下,取下皮筋时,好朋友许诺主动提出要帮她。可许诺自己是个小短发,也没什么扎辫子的经验,皮筋套上去两次又滑下来,才发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这时又有两个女生围过来,在一旁七嘴八舌地指挥,其实她们自己也想动手试试,结果几个人轮流上阵,还是梳得不太理想。

    最后有个女生站出来说:“还是我来给她梳吧,我妹的辫子都是我给扎。”说着便动手梳起来,只是她下手没个轻重,林优悠疼得微微皱眉,却还是默默忍着。

    张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看到她忍痛皱眉的样子,自己也不自觉地抿紧了嘴唇,可在这一群女生中间,他实在不好上前,只能暗暗着急。

    头发刚梳好,上课铃就响了。走廊里已经传来老师的脚步声。林优悠赶紧把需要的书本整理好,手还下意识地捋了下头发,指尖碰到发尾时轻轻蹙了下眉,好像在确认头发梳好的同时,也悄悄压下了那点疼。

    突然,一个小纸团落在面前的课桌上。林优悠先是一愣,接着打开纸条:“太疼的话就稍微松一点”。她看着纸条上的字,嘴角轻轻一弯,扭头就往张乐那边看。张乐正假装翻书,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边缘,余光扫到林优悠,他抬眼看她,只见她嘴角弯弯,笑得很轻,还悄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张乐余光瞥见那个笑,心里的着急一下子松了大半,握着课本的手指都悄悄放松了些。

    终于熬到下课,老师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口,张乐就到了林优悠课桌旁,手还下意识蹭了蹭校服裤子,“悠悠,没事吧?刚才……没不开心吧?”

    林优悠收拾着课本,抬头冲他笑了笑,“其实还好啦。就是阿姨要请假一周,我今晚有的忙了,除了作业还要练梳辫子。”

    张乐一听,眼睛亮了亮,立刻接话:“那你今天中午带饭没?阿姨不在,你肯定没准备吧?”

    “没带,妈妈说这周都在食堂吃午饭。”林优悠把刚用完的铅笔放进笔袋,手掌轻轻拂掉桌面的橡皮屑。

    “别啊,去我们家吃吧!”张乐往前凑了凑,手不自觉撑了下桌沿,语气都带了点急:“我阿姨今天炖了排骨,比大锅饭好吃多了!”

    林优悠却笑着摇了摇头,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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