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捎欣喜,亦有暖时光
    “嗡……”手机里的闹钟被张乐设置成震动模式,在早上七点整准时叫醒了他。张乐迅速关闭闹钟,眨眨惺忪的眼,透过微微咧开的窗帘一隙,发现屋外已一片洁白。

    他回头看看身边的悠悠,果然不出意外的,枕头早被林优悠踢到地上,只是比往常踢得更远了些。她双手抱着被子,一根睡裙的肩带滑落肩膀。

    张乐拿起自己的枕头,换下悠悠手中的被子,再把被子盖好,偷偷在她发顶上啄了一下。翻身下床,拨开窗帘确认今天的天气,的确是下雪了呢!虽然这会儿已经停了,但窗台上积雪的厚度足矣说明这场雪下了整夜。

    张乐悄悄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扭过头看熟睡的悠悠,她鼻息平缓,咂了两下嘴巴,怀里的枕头又被小手紧了紧……

    张乐望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昨天晚饭后,她趿着拖鞋在岛台边转圈,转着转着突然停在他面前,“明天去小玉湖绕一圈吧,上次路过时看见有人在冰上推小车,咱们也去试试!”他记得自己当时正趴在料理台上擦台面,手里刚洗过的抹布还滴着水,头都没抬就接了句:“行啊,正好能戴你新买的手套。”

    可雪来得毫无预兆,他甚至能想象出小玉湖那片拐了弯的细窄冰面此刻的样子,准是被雪盖得平平整整,连冰面在哪都看不清,分不清湖和地。这一下,昨天随口约好的事,怕是落了空。

    所以连洗漱都没顾上,直接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扭开外间的一盏小灯,直奔林优悠的衣帽间。

    很快他就找到了之前为林优悠和自己准备的两条休闲卫裤,那是加了羊羔绒的,没有过于厚重,却十分保暖。“我可真是有前瞻性啊,这才预备几天就派上用场了。”

    张乐迅速穿上裤子,还套上了他一直认为没必要的毛衣。最后蹬上鞋,还选了个不太厚的短款羽绒服,边走边穿上。

    推开门,雪刚停没多久。青瓦上的雪积得厚厚的,檐角垂着几串短冰棱,夜里结的,泛着清冷冷的光。户外桌椅上的雪平平整整,院子里的矮花坛被雪盖得鼓鼓囊囊,松松软软的,正好堆雪人。

    张乐不忍心直接踩到平整又带点弧度的雪面,溜着房檐儿迂回到工具房。找出铁锨,戴上手套,独自却也满是期待地大干了一场。堆雪、做雪球、造型、修改……干了得有一个多小时,一个一人来高的雪人,

    终于出现在院子南侧,餐厅的落地窗前。它正张开双手,歪着圆圆的脑袋,咧着大嘴,冲张乐笑呢!

    张乐也满意地笑了,回到衣帽间,换回睡衣。轻手轻脚进了林优悠的房间,慢慢爬上了床……

    他爬回床上时,侧身蜷在床沿,只占了小半片地方。他从床头柜摸过手机刷着,屏幕光在暗里明明灭灭。过了会儿,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伸手晃了晃林优悠的胳膊。

    “悠悠,起不起呀?”声音是刚歇过的松弛。

    林优悠往枕头里埋了埋脸,“别吵……”

    “再赖着,小冰车该被人租光了。”

    这一句像按了开关,她“腾”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支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哦对!”

    林优悠穿衣服时手忙脚乱的,毛衣往头上一套,胳膊在袖子里拧了半天也没伸对地方。张乐凑过去,拽着她的袖子往两边拉,“抬手,抽胳膊。”等她把胳膊抽出来,他顺势抓着毛衣肩膀转了半圈,毛衣就正过来了。

    两人收拾妥当,林优悠抓着外套就往门外冲,刚拉开门,脚步“咔”地顿住,院子里那个圆滚滚的雪人正歪着头,树枝做的胳膊上套着她的新手套,嘴是草莓拼的,亮晶晶地冲她“笑”。

    “呀,这雪人……”她转头看张乐,眼睛里闪着冰晶似的光。

    张乐笑着帮她把外套领子紧了紧,“小玉湖派它来的。”

    “嗯?”

    “小玉湖全被雪盖了,冰车玩不成,让它先来陪你两天。”他声音里带着点笑意:“等两天再去。”

    林优悠盯着雪人看了会儿,忽然“咯咯”笑出声,轻戳雪人脸上的草莓,“那我吃早饭的时候,他就站这看着吗?”

    张乐在她身后笑了笑,解释着:“他来的时候在小玉湖那边吃过了,吃的鲜肉饨馄,一笼烧卖,现在站这儿看你吃就行。”

    林优悠靠近张乐,从他兜里摸出香烟,抽出一根递到雪人嘴边,像是怕它叼不住似的轻轻按了按,“等会儿啊,很快的。你别进来哦,屋里暖气足,瘦一圈可没人管你。”

    吃完早饭,林优悠趴在窗边瞅着院里的雪人,手指在玻璃上轻点着,她心里早惦记着这事儿了。转头冲张乐说:“等春天来的时候,雪人还是要回小玉湖的……”

    餐具已经扣在水池上沥水,张乐擦着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嗯,咱们一起记录悠悠生活中的小美好。”

    出门转到雪人的面前,它嘴上还叼着刚才被强行递上的烟,有几个雪沫子飘过来沾在烟纸上,倒添了几分憨态。林优悠早已打开拍照功能,胳膊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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