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车
上,又洒在那捧花上。

    那瞬间贺杉在他心中英雄般的形象彻底被坐实。

    英雄,或者说,骑士。

    “这种茶花一个月只有五天是红色,其余二十五天都是白色,”贺杉对他笑,“送给你。”

    不知是花太漂亮还是贺杉笑得太耀眼,季知砚的火气被贺杉一捧花给浇灭了。

    贺杉走进他,把花交在他手上,揉了揉他的脑袋:“它很快就会变白。”

    季知砚睨了贺杉一眼:“哦。然后呢?”

    贺杉又笑:“我会在它变白之前,赶回来,见到你 。”

    回忆到这里被打断,贺杉已经为他盛好了米饭,熟练地为他夹他喜欢吃的菜。

    季知砚在心里叹了口气。

    四年了,谁又能不变呢?

    香格里拉的茶花开了一季又一季,明椿的银杏落了一年又一年,贺杉不再是豁达爽朗的骑士男孩儿,而他也不再是事事都需要别人迁就的口是心非小少爷。

    季知砚吃掉贺杉亲手做的饭,心想,这几年,唯一没变的居然是贺杉的厨艺,一如既往的好。

    “说不想见你,那是气话。”季知砚实话实说。

    贺杉一听眼睛就亮了,又往他身边凑了凑:“你今天有课吗?”

    “没有。”季知砚说。

    "那,你还有别的事么?"贺杉缓慢地眨着眼睛问。

    “没有。”季知砚不动声色回答道,心里却在笑。

    “今天店里有活儿,是个外景,离这边不远,你能留下来吗?”贺杉图穷匕见。

    季知砚不回答,晾了贺杉一会儿,又望着贺杉笑:“是你想让我留下来,还是店里有事,才让我留下来?”

    贺杉脸红了,看了他好几秒,才小声说:“店里的事情不算重要,下午店里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个回答显然不符合他的预期,于是季知砚轻轻敲了敲桌面:“回答问题。”

    贺杉憋了半天,终于说:“是我想让你留下来,是我......想见你。”

    贺杉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直白,还学会撒谎这一套的,季知砚不知道,但贺杉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么暧.昧的话,倒还是能轻易撩动他的心。

    心映工作室的灯光实在太温柔了,还伴着节奏很慢的老情歌,开了点空调,室内的温度刚刚好,暖的他当即就要答应——

    贺杉也是这样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