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江皓远从进门看见他起,嘴角就带着点似有若无的笑,这笑容什么含义贺杉不清楚,但到没有恶意,甚至让他觉得,江皓远见到他还挺高兴。
“谢谢你这几个小时守在他身边,医药费我回头转你。行了,你先走吧,看你也挺忙,我来照顾他就行,”江皓远说,“他还挺喜欢你家工作室的,平常也有跟我提起你,这次知道他有胃病,以后麻烦你多照顾他一点。”
贺杉点头:“医药费就不必了。我是他的老板,他在工作时间生病,本来就是我的问题。”
江皓远嗯嗯两声,往他下面看了一眼。
?
贺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又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现错觉了。
江皓远往他那看了一眼后,嘴角笑意更甚,又打了个电话:“嗯,砚神身体不舒服,我今晚也临时有事,不来了,你好好玩,记得在那女生面前多提提我的名字,啊。”
打完电话,江皓远看他还没走,问他:“还有事儿吗?”
他摇头:“没有。”
江皓远语气吊儿郎当的,看看季知砚又看看他,眼神怎么看怎么怪:“你是想留在这里过夜?”
过夜?!
这怎么行?
太冒犯了。
贺杉瞬间脸红,赶紧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
江皓远把蛋糕递给他:“这蛋糕你吃吧,本来想着他喜欢吃才买,但是他明天醒来就放坏了。”
“谢谢。”贺杉接过蛋糕,特意看了一眼。
是芒果口味的。
“我先走了。”
贺杉最后看了季知砚一眼,轻手轻脚关了门走出去。
贺杉一离开,房间内就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震天撼地的大笑声。
季知砚睁开眼睛,一脸无语地瞪着江皓远:“我什么时候多了你这么个便宜哥哥?”
“可我就是比你大一岁啊,”江皓远笑得瘫在床上起不来,“你就说我装的像不像那么回事儿吧。”
“准确来说只大我半岁,”季知砚坐起来,蹬江皓远一脚:“边上去,你压着我了。”
“不是,砚子,你真别说,”江皓远凑到季知砚面前来,压低声音,“我给打你的电话,却被一个陌生男人接通了,还是在你夜不归宿的情况下,我还真慌了一把,算是体会到自家闺女被黄毛拐跑是什么心情了,我真以为......”
“没谱的事,”季知砚心里一阵烦躁,“他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不可能吧?你是不知道,我进来之前偷偷在门口观察窗那里盯着他,看了有一分钟,他眼珠子都没从你身上下来过,好像你这生的不是胃炎,是胃癌。”江皓远指了指门。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么,”季知砚的无语已经达到顶峰,真恨不能一脚把人掀出去,“还有,你真够变态的。”
江皓远大大方方承认:“我可是你哥,为了你的幸福,变态一点又怎么样。”
季知砚懒得在江皓远究竟是不是他哥这个问题上继续掰扯,不说话了。
江皓远自个儿笑了半天,笑声狂放到他都怕能把医院屋顶掀翻,最后这人终于停了,又把话题扯回来:“你跟他真没在一起啊?”
“没。”季知砚说。
“也是,他看上就挺纯情,帅倒是帅,但是呆,往那一站跟个木头似的,肯定是不敢跟你表白,”江皓远又往季知砚跟前凑,马上就要贴季知砚脸上,“哎,但是我刚看了一眼。”
季知砚一把把江皓远的脸推开,皱眉:“看什么?”
江皓远笑得很阴,一边还跟他比划:“挺大的。”
“啧。”季知砚重新躺下,“你不会是深柜吧,一天天净琢磨这些了。”
江皓远也跟着“啧”了一声,又跟他嚷嚷:“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有女神的人。”
“女神?谁家女神一周一换,你从高中起到现在,爱过的女神一大货车都拉不完,”季知砚闭着眼睛笑,“只喜欢又不追,什么心态?”
“什么心态?”江皓远不跟季知砚聊这个,重新把话题扯回去,“跟你老板一个心态!他叫什么名来着?”
“贺杉。”
这还是季知砚头一次在熟人面前提贺杉的名字,这个名字就像是有什么特别的魔力,能让他天天挂在心上天天想,但却好像不能说,长在心里似的。
“名字不错,”江皓远评论道,“我感觉他人也不错,肯定很干净,没谈过恋爱吧。”
“不好说,”季知砚用没挂水的那只手枕着脑袋,“他是直男。”
江皓远不信:“不可能。他看你那眼神,喜欢都藏不住了,跟狗儿似的。”
季知砚瞪江皓远一眼:“出了住院楼左转,眼科在二楼,去看看眼睛,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