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远一脸震惊:“你都疼成这样了,还能记得眼科在哪里?学神光环也不是这么用的吧?”
......
得了,二傻子一个,真不知道喜欢他的那些女生怎么个想法,所以说看起来人模狗样的男生不能要,谁知道背地里什么样子。
“你什么时候醒的?”江皓远又开始笑,“早知道你醒着我就不装了,你倒是跟他说几句话呀,兄弟我呀还等着看热闹呢。”
季知砚气笑了,翻身坐起来,指着门:“来,你现在睡这,我学你那样推门,你看看醒不醒?没给你魂吓飞都是命大!”
“那你怎么不跟他说话?”江皓远终于止住笑,问道。
“......”
这话季知砚没法回。
想让贺杉走是真的,贺杉不走,他躺在那里,总觉得空气都是尴尬的。
他强迫着让自己睡觉,睡着了就不会有意识,也就不会尴尬了。
但当他突然被吵醒,发觉贺杉还在他身边时,那种安心和愉悦怎么也忽视不了。
他上一秒还不想让贺杉留,但下一秒又不想让贺杉走。
江皓远见季知砚沉默,终于收起了那副痞里痞气不着调的样子,正儿八经说:“砚啊,你要是真喜欢他就放心追,他包喜欢你的,你生病他比我还急呢,那样子装是装不出来的。总比你之前喜欢的那导游好。”
江皓远知道,当年季知砚为了不耽搁高考,放弃了国家级策划国家级摄影展的机会,心里憋屈,却没想到这人够随性,考完第二天背着相机就一个人跑去香格里拉。
这三个月,两人每次聊天,季知砚提到的都是他导游,也不知道这导游有什么好,把季知砚迷得神魂颠倒,连最喜欢的游戏也不玩了,叫开黑也不来,天天跟那导游看星星看月亮。
“砚啊,你都一周没想起我老江了,现在好不容易给我来个电话,又跟我说你那导游啊。”接到季知砚电话时,他正忙着跟朋友打PSP,应和了几句,心想这小子真坠入爱河了,随口问道:“她多少岁了?”
“23。"季知砚说。
“哦那挺好......什么?!23!”反应过来季知砚说的话后,他一惊,新买的手柄掉在地上,他都来不及心疼,心想这导游真会挑人,23了挑季知砚这么个18的,“你没开玩笑?”
“这有什么......”季知砚那时候声音还很嫩,稚气未脱,“他人真的很好。”
他下巴都惊掉了,PSP里操纵的小人被朋友轻轻松松撞死,他正打算劝劝季知砚,那边丢下一句:“行了,他骑重机带我兜风去了,挂了。”
他看了眼时间,确认现在是北京时间二十三点三十四分。
电话被果断掐掉,只留他一个人看着游戏机,跟不明所以的朋友面面相觑。
“怎么了?”朋友问。
他硬生生憋着说没事,捡起游戏机重新开始,一边努力说服自己。
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大五.....
想不出来了。
什么样的女孩儿二十三岁,大晚上的不睡觉,带着比自己小五岁的男孩儿骑车兜风啊?!
还是重机!
那力气得有多大,以后万一吵架,是不是能轻轻松松把季知砚拎起来揍啊!
江皓远思来想去没头绪,最终只能无奈叹口气。
算了,季知砚喜欢就行。
没准是个性子奔放的漂亮卓玛,说不定季知砚就喜欢姐姐款呢。
没想到三个月一过,季知砚打个空手就回来了,最爱的相机不翼而飞,神情失落,面容憔悴,像失了魂,说话都不利索。
相机丢了,心也跟着丢了。
江皓远一看就知道季知砚是失恋了。
他心想这漂亮卓玛是有多好看多优秀,连季知砚都看不上。
要知道,季知砚从小不知道收过多少女孩儿的情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长相优越,家里还不缺钱。
啧啧。
连季知砚这样的,追女孩儿也会滑铁卢?
看季知砚失魂落魄的样子,江皓远也不敢多问,就陪着喝酒,季知砚酒量不好,喝醉了还胃痛,拉着他捂着肚子哭,嘴里嚷嚷着要是不跟他表白就好了,现在连朋友都做不成BLABLA......
末了还哭着问他:”你说,我是不是很恶心?”
江皓远吓了一跳,立马撸起袖子骂:“丫的谁敢说你恶心?喜欢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看不上你是她没眼光,别伤心了,我这里有好多漂亮姐姐,你卖个乖,她们肯定喜欢你。”
季知砚哭的更惨:“不要姐姐......”
江皓远一愣,哦,会骑重机的姐姐他这儿倒是真没有,正寻思着要不去哪卖个乖打听打听,季知砚就彻底醉了,趴桌子上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