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交融在一起,相交点有一只飞鸽,一只翅膀掠过夕阳的金辉,一只翅膀停留在阴影下。
只要玩过摄影,就知道这样的机遇可遇不可求,但如果没有双敏锐的眼睛,断然不会捕捉到这样美的场面。
“我去,这张光影是真牛,色也调的好,比咱们老板牛。”
“废话,要是没老板厉害,能让老板拉下脸子重金留下吗?膜拜一下,以后多学学。”
“小兄弟,你学了多久?”
他大概从七八岁开始玩相机,父亲是位登山爱好者,习惯随身携带相机,虽然拍摄手法粗糙,但记录下来的美好场景却很多,连带着他也受到感染,喜欢上了摄影。
季知砚如实回应。
一帮人又叽叽喳喳说了半天,为首的那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拿出手机跟他加了微信。
“我叫张航,叫我航哥就行。”
说是“航哥”,其实能看出来也没比他大几岁,但这人很热心,留给他的印象也好,于是他叫了声航哥。
张航给他递烟,季知砚摆手拒绝:“我不抽烟。”
张航见状冲他笑:“明大的,好学生啊,确实还是不抽的好。”
罢了又问:“你还没有咱老板的微信吧?”
以前是有的,但自从父亲意外去世后,他每每用起那串亲子号码都会心痛,索性换了手机号,自然也就没有贺杉的微信了。
张航热心的可怕,一眨眼工夫贺杉的微信就被推过来。
季知砚低头一看,头像从田园风光变成了极简黑白风,昵称改成了杉。
他笑了笑,发送了好友申请。
手机振动,微信显示“您的好友申请已通过”。
【YAN:贺老板在摸鱼吗?怎么秒通过?】
【YAN:小猫疑惑.jpg.】
人就在楼上,隔着屏幕聊天,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里,季知砚又不自觉轻笑一声。
贺杉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结果输入半天也没见有消息。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收到新消息。
【杉:没摸鱼,在看我们的合同。】
哦,在看那份他不是甲方但胜似甲方的合同。
手机又震了震。
【杉:小猫疑惑.jpg.】
不知为何,季知砚自动把这个可爱表情代入到贺杉身上,居然一点不违和。
【YAN:贺先生怎么偷我表情包?】
那边又输入很久,半天才弹出来一句。
【杉:不是偷,只是觉得你用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