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宝暄第一次闹绝交的时候,银宝暄表现出从未有过的焦虑,急躁和真实的内心世界。

    他在信里写:我对感情的认知非常浅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能供我观察的范本实在单一,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喜欢那种亲密范式霸权,可是其他的呢?我什么都不懂。我所做的事情和说的话产生的效果都远远超出我的预期和期待。我不是特别正常的人,但我很在意你。任何你提出来的合理需求,我都会同意,都会执行。我想要你跟我说话,我想你在我身边,我想要和你一起度过一段很快乐的时光。求你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和我说话好吗?

    他纠结了很久很久,想要原谅银宝暄又觉得不能够随便放宽底线。再一次被银宝暄捉住时是第二年的夏天,他们站在树荫下说话,银宝暄有一筐又一筐求饶的言语,他其实一句话没听进去,脑袋里回旋着信里的那段话,过去相伴的时光,看着银宝暄疲倦的脸孔听到清晰的松动的声音。

    他说好吧,这一次可以原谅你,但是绝对不可以再随便伤害我,明白吗?如果你不改变的话我们就到这里为止。明白的,绝对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银宝暄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小心地拉许猷汉的手,终于再次一块儿下学。

    那时候,他们的宿舍隔得很远,要穿过一座大桥,在桥上分开。他往左走,银宝暄往右走。他走下楼梯几步,银宝暄折回来站在高处望着他说:不想和你分开,舍不得你。好像就是这一秒钟,卷发的可爱的银宝暄带着舍不得的声音跳进他的心里。

    他喊:明天见啦!银宝暄跟着喊:不可以跟你睡吗今天!他回:不行啦!老师会担心的。静了很久,银宝暄咧出笑容:好吧,明天见!他走下楼梯,忍不住回头,看见银宝暄落寞的表情想到爱。

    “没关系,宝暄,我没有生气。”

    他们回到教室,银宝暄踩着他的脚跟走进去。课程还要继续,副本还要继续。李儒生以老师的身份走进教室,脸庞贴着创可贴,笑起来淡淡的,指着后排的空座位说:“这个座位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