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撕下来擦手:“关你屁事。”
男生嘁了声,嘟哝着什么脏话,银宝暄没听清也懒得听,他对所有身上有异味的人均是一个态度:没洗干净之前别靠过来,真恶心。
他在座位上擦了十分钟仍然觉得脏,干脆去厕所洗手。厕所里有男生在抽烟,看见他挑挑眉,摸出烟盒递到他近前:“抽不?今天怎么没看到你的跟屁虫?”
“谁?”银宝暄接过烟,错身往外看了看再点燃。他以为是在看老师,没大放在心上,继续说:“那谁呗,你俩成天黏一块儿。”
“听不懂指代。”
“许猷汉啊。”
银宝暄睃他一眼,掐灭烟丢进蹲坑,重新洗手回到教室。他们已在早读,全站在座位旁,双手捧着书,脸快要栽倒在书本里,连天地打哈欠。许猷汉已来了,正假模假样地读书,耷拉着眼皮,宁静地睡着。他们之间的位置差了两三排,银宝暄找他同桌换位置,他爽快地答应,直接交换了桌子。
许猷汉被拖动桌子的声音吵醒,看见他便抿嘴笑,小声在他耳边说,我来的时候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在其他班。他摇头,抽出英语书随便翻开,遮住嘴巴说班上男的臭得像死了两天,所以去厕所洗手了。
许猷汉深以为然地点头,他刚走进班级就被臭味顶了一跟头,门窗大开通风才稍微好些。他对许猷汉告状讲有男生说你是我的跟屁虫,许猷汉先是一笑,忽然横眉看他,让他张嘴。他顺从地张嘴,犬齿若隐若现。然后许猷汉凑近嗅了嗅。
“你抽烟了?”
银宝暄确认他的表情不是最生气那一档,仍有些怕,紧闭嘴巴,心里却在想:吻我的话会更明确有没有抽烟吧,怎么不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