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恨
德上的压力,但是这里不是熟悉的社会了,下不去手就会被下得去手的杀掉。动物世界经常在说的,弱肉强食嘛。”

    银宝暄讲这话时稍微耷拉眼皮,脑袋微微偏着,脸庞粘连着一丁点的担忧,配合着语气里的忧愁无奈,好似知心姐姐。李儒生几乎被逗笑,捂着额头低下头无声大笑。许猷汉被感染,惊厥似的将脸贴在李儒生臂膀偷笑,身体微微颤抖。银宝暄的目光虚焦了,唉,许猷汉埋到我身上来笑不行吗?

    边清没察觉到这种细微的转换,很认真地说:我会尽力的,姐姐。她是他们这一届里最有能力的女人,老师说她举起手就能改变世界,她不能死在这里,如果一定要一些人死才能铺就她的英雄路,那么好的,她可以跨过尸山血海去完成她的事业梦想。她把匕首握紧了,象征意义上说她的未来从指缝里肉泥似的泌出。

    他们选了一条路走下去,李儒生拉许猷汉挨到银宝暄耳边学着边清的语气喊他姐姐。银宝暄微扬眉毛,甚大方地接受“姐姐”这个称呼,手臂穿过他们的手臂,左右手各挽一个,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以后就梗在他们中间,招手把边清叫到最前头去了。

    李儒生揽住他的肩膀稍微躬身说:占有欲太强会被抛弃的。银宝暄深深地凝视李儒生笑道:不会,对一个人来说太多,对两个人来说就还好。李儒生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声音更轻:他会接受吗?

    不是他接不接受的问题,是你接不接受的问题。

    李儒生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