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梦
“是,属实荣幸。”

    “你还笑得出来,你私自调兵驰援孜劫,不曾想,没赶上~哈哈哈哈哈。”祁诏疯癫地嘲笑道。

    话一出,祁玄往日平静的像一潭深水的脸,此刻竟经不住怒了起来。

    论这气人的本事,祁诏第一满朝无人敢称第二。

    可即便祁诏落入网中,还是一阵阵地嘲讽,“你灰头土脸地捡几个俘虏回来,也不送送,就顾着来找我这哥哥,倘若途出差错,不知这降头,三太子想让谁来担?”

    祁玄不紧不慢开口:“自然是兄长重要,况且,有我禁卫军护送,谁胆敢劫,谁又劫得了。”

    面对这惺惺作态的口吻,祁诏再也忍不住,了当直言:“祁玄,你究竟想怎么样?”

    祁玄面无表情地质问道:“太子府安插的死士,是你的吧,你借着谁的胆子?”

    “你们太子府的纰漏,与我何干?”祁诏反唇相讥。

    祁玄轻挑眉目,两眼弯弯,笑吟吟道:“是吗?”

    祁诏冷哼一声,幽然自若:“没有证据,你能奈我何?大可告到父皇那……”

    未曾等他说完,无芨手持一把匕首深深刺穿男人的掌心——

    “啊!!”祁诏握住手腕,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充斥整个厢房,“你!祁玄!你!”

    祁玄却是一脸无辜相,“兄长,我怎么了?”

    “你……你竟敢对皇室手足痛下杀手!你就不怕父王知道,废了你这当朝太子吗!”祁诏愤怒的脸扭曲变形,眼眶通红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人。

    “可是,你也没有证据说这一刀是我刺的啊。”祁玄眉头微扬,肆意妄为的笑出声来。

    “祁舜尧!你就是个疯子!疯子……”他举着自己鲜血直流的手,夺门而出。

    屋内沉寂了好一刻后,祁玄才缓缓起身立在窗外,眸色暗淡地望向东边的皇宫王廷。

    那里层台累榭,雕栏玉砌。

    所谓政如冰霜,奸宄消亡;威如雷霆,寇贼不生。

    但这些在他眼里,似是富丽堂皇,实则满目疮痍。

    无芨上前问:“殿下,要追吗?”

    “丧家犬罢了,追他作甚?回头送些安神汤去他府上。”祁玄脸上肆虐的冷笑瞬间消散,恢复成一贯的温润。

    他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拭着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吧,去看看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