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星叶不清楚具体录制时间,他估摸着积极参与挣学分的大学生应该了解得很清楚。
“再一周吧。”
“一周?”翟星叶长吁一口气,“我才刚放假啊。”
“还有没有什么可靠消息?”
“暂时不知道了。”
“行了,到时候收拾收拾入狱吧,起码不是观察类的综艺,不幸中的万幸了。”
齐景沅提前在平台叫好了车,还没聊完天呢,胳肢窝夹着的手机忽地震动了几下,他往前面的大马路上扫了一眼,有辆停在路边的白车的车灯一直在闪。
道别泡在雨声里,齐景沅拉着景至鑫朝路边小跑过去,还不忘回头摆摆手。
祁江树昂首点了点头,也挥挥手,翟星叶忙不迭喊了声“常联系啊”。
经纪人栾熙的电话紧接着打来,祁江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早沾上了水渍,他用指背象征性擦了下,滑动过去按了接听。
“什么吩咐?”
“来趟公司。”
“你知道我回来了?”
“微博刷到你机场照了。”
“那你这消息也不灵通啊,我昨天下午就回来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知道了,一会儿过去。”祁江树瞥了下目光炯炯看着他的翟星叶,顺嘴问了句,“星叶也想去,能不能带着他?”
“正好,你俩过来,再顺便把那三个大佛也叫上。”
“行。”祁江树抬腕看了看时间,“十点吧。”
说完他没等栾熙再安排些什么就挂了电话。
翟星叶差点儿撅过去,看精神状态已经在发疯了。
“困意转移了,现在我快昏过去了。”说完翟星叶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迎面得到了祁江树的反手巴掌。
空间隔绝的私家车是静谧安详的乌托邦。
幽蓝的晨暮在熹微光芒中褪去颜色,副驾驶车窗摇下了毫厘的缝隙,偏挡住了狂放飞扬的雨滴,只有疾驰而过的气流默默交换着车内沉闷而湿漉的空气。
齐景沅手搭在景至鑫腿上,故意膈应着他,非得等到被厌烦着拍开才善罢甘休。
景至鑫有严重的洁癖,记忆里他似乎就一直有这个习惯,总会反复确认接触的一切又没有经过严格消毒,不过说起这事儿,也挺双标的。
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干净”,适当的妥协退让能让饱受争议的洁癖人过得舒坦点儿。
景至鑫因为洁癖的原因比较回避与他人的肢体接触,温热的身体靠上来时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类似的亲密让他无所适从。
齐景沅知道他这毛病,被甩开手也没恼,反而关切地询问起暑假安排的事儿,毕竟先前祁江树那边的条件看起来更诱人一点儿,不过决定还得本人亲自去做,齐景沅充其量算是好奇。
“报都报了,不能言而无信。”
“支持。”
“手机借我看看。”
齐景沅清了俩后台意思一下后就将手机递了过去,景至鑫下拉进微信小程序开始玩跳一跳。
两人就这么一个跳一个看,不知不觉车就停在了校门口,司机临近学校路段时刻意放缓了速度,寡言少语的司机轻声提醒他们到地儿了。
礼貌道谢完便一脚一个水坑磕磕绊绊地在门禁处扫完脸进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