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回答了自己的问题。
“可不就是嘛!香港苏富比,两千三百五十八万,乾隆老爷子戴过的满翠。”
秦坤笑了笑,“要是我这扳指有身份证,估计早就被你开户了。”
马腾辉讪笑几声,心里直骂自己蠢,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么。
“我的意思是,您啊就放宽心,这扳指传了几百年,是个妥妥的包浆熟坑,里头早就被油润透了,哪里会那么容易碎,而且这地上还铺着毯子。”
秦坤皱了皱眉头,拇指在戒圈的位置用力按了按。
油?尸油么?
储牧垂下眼帘,心不在焉地盯着脚下的地毯。
古玩行还真是什么奇迹都有,连马腾辉这种一句话能在秦坤两个雷区蹦跶的二傻子都能当会长,真是天道不公。
可二傻子就是二傻子,再怎么蹦跶也玩儿不过老狐狸。
可能得等到入土那天,他才能想明白,那件足够买他命的扳指其实是被它主人故意摔碎的。
秦坤扭回头,冲着“雅”间开口,“这位老板,我的小物件不小心滚了进去,能否让我进去一趟,把它捡回来。”
储牧聚精会神地捕捉着任何响动,良久,他听到一句语气平淡到夹杂着丝丝寒气的回答。
“它碎了。”
一石投湖万波荡。
此话一出,秦坤身后人声唏嘘。
秦坤收了笑容,“原来是人祸……看来我和它无缘。”
他边说边伸出手掀开帐子,储牧应声去看。
只此一眼,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脖颈,让他呼吸一滞。
别无二致的房间里坐着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男人,而他,和那天早晨到码头运货的司机长着同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