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自责,这次春礼我专门请了超度的法师,它的狗盆一会儿你带上,它会投个好胎的。”
果然如此,秦坤早就知道他去了墓园,不过,他特意请法师作法,说明还不想和自己闹得太僵。
“谢谢五爷。”
秦坤拉起他的手,右手拄着拐一瘸一拐地走上了车。
“谢什么,我是你爹,老子帮儿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是,爹。”
储牧看了看秦坤斑白的两鬓,脑子里挥之不去的是席子里“老炮儿”那一身干枯的白毛儿。
*“要走的东西会走的,不管你是否坐在那里保卫它,它仍然要走,肯定要走。”——泰戈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