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着开裆裤拿着奶油棒冰的小胖墩儿用手扒着扶手,一只小短腿努力够着围栏,他“哼哧哼哧”地下了地,又“吭哧吭哧”走到储牧面前。
那双不细看都找不着的小眼睛神采奕奕地望向储牧,一双黏糊糊的小手递了过来。
“哥哥~给你吃~”
储牧硬着脖子低头,看了看还甩着大鼻涕的小胖墩儿,又看了看他手里被舔得歪歪扭扭的棒冰,一巴掌把那根快要融化的白色物体打飞了出去。
“谁要吃!”
他抽噎着大喊,然后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回走,任身后还没他一半儿高的小男孩儿吸溜着鼻涕哭着找妈妈。
三岁见老,储牧一直保留着源自儿时的警惕和倔强,骨子里的驴劲儿让他不习惯朝别人开口。
但是现在,他终于可以把从前自己不敢说,不能说的,都一股脑讲出来,讲给串子听,讲给上一秒的自己听。
他把这归功于酒精,这天晚上,他发现了喝醉的好处。
黄汤下肚,旧事可以随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