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去了。”
这孩子命硬,到底没被这病困住,一个月后就办理了出院。
陈岭对梁劲秋完全是放养,他爱干嘛干嘛,只要活着就行,他怎么淘陈岭都不管,在他的认知里,男孩子就要有野性,有种。
但梁劲秋十三岁干了件特有种的事——抽烟!
陈岭直接抽出七匹狼关照梁劲秋。
温柠一遍给梁劲秋吹伤口,一边认真地给他说:“陈叔不让你抽烟,是因为你之前得了紫癜,这病本来就影响肾,你抽烟,陈叔怕你紫癜复发。”
温柠低头闻了闻他衣服上淡淡的烟味,皱眉道:“而且抽烟挺不好的,容易被人议论,我妈妈……之前抽烟,就经常被人说,说她不检点。”
温柠说这话时,眼眶红了,这时容棠已经离开县城好几年了,温柠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她了,她每年会邮寄一笔抚养费给陈岭,寄过来的地址每次都不同,很显然的,她不想任何人找到她。
容棠走的时候,对温柠做了不少狠事,温柠对她失望,但也没失望到不要妈妈的地步,放学时,每每看到别的妈妈拿着零食满眼欢笑地接孩子的沉重的书包时,她眼底总是不自觉地浮现出羡慕。
尽管从她上幼儿园时,容棠一次没接过她。
梁劲秋看着失落的温柠,心底抽痛,打那起,他再没抽过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