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李归海不解地看着他。
“对啊！”刚刚给李归海倒酒的那个女孩立即凑上来，表情夸张地说道：“哇，你扎着头发，然后又很魁梧，一脸很恐怖的笑容，也不怎么说话，我们当时以为你是来找麻烦的，或者是找事的！！”
“啊？有吗......”
李归海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己平时不笑的时候，样子看起来有些凶有些吓人，就像是那种眼神凶狠的亡命徒。所以他有时会尽量保持微笑，以免自己吓到别人。而且他觉得经过这么多年的改善，自己应该已经面相柔和了许多才对，却没想到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有！！”
那个领他进门的小姑娘也凑了过来，手上端着刚刚收拾起来的酒杯。她语速飞快，笑起来很可爱：“刚刚你坐在这喝酒，我们都怕你突然站起来把吧台掀了！！”
“喂喂，我跟你们说，你们别看他长得好像很凶，其实人怂得很！！”血总在一旁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他重重地拍着李归海的肩膀，跟这群可爱又活泼的孩子们说道：“妈的，高中打架的时候他都是一个跑的！”
“别瞎说，高中我哪打过架！”
“你忘了，当时我们抢篮球场结果被揍了，你们搞得跟真的一样，说要回来教训那帮兔崽子，结果后来全没声音了！！”
“哦哦！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哈！那能怪我们吗！等我们回去的时候都过了多久了，气都消了！”
聊起高中的往事，两个人都乐不可支，当时血总正在复读，而他们这一帮子人都去上大学了。结果血总他们在复读的时候和高三的抢篮球场被揍了，于是李归海他们愤怒地商议着要回去帮他找回场子，甚至连行动路线，动手方式和逃跑路线都计划好了。
但可惜，这帮人天南地北地上大学，要复仇也得等寒假回家了。于是几个月过去，寒假回去的时候，大家也都把这事忘了。
“唉哟，我跟你说，我他妈才是最冤枉的！”血总现在提起这事还是痛心疾首，捶胸顿足。“我当时都没打球，也没抢场子，就是看到他们在争吵，我过去看看咋回事顺便劝架，结果就连我一起揍了！！”
“哈哈哈哈谁让你去凑热闹的！”
李归海放声大笑着，尽管他们已经讲了许多遍这个故事，然而每次提起来却依然会觉得很好笑。
可爱的小姑娘给血总倒了一杯酒，然后血总又示意再把李归海的酒杯满上。
“喂！”李归海连忙摆了摆手。“我可是个穷鬼！”
“没事，倒。”血总和小姑娘说，然后又看向李归海。“第一次来我店里的老朋友，我的规矩都是免单。”
“美女，你们店里最贵的酒麻烦给我来一瓶。”李归海立即对小姑娘说道。“哦！两瓶吧，还有一瓶我打包带回去喝。”
“滚！”
两个中年男人笑完闹完，默默碰了一杯酒。李归海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血总：“不过挺让我意外的，没想到你竟然一眼就认出了我。我以为我和高中变化很大了。”
“不。”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你也是一样。”李归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是胖了一些。”
“唉，结婚了嘛，胖很正常。”
“现在生活怎么样？”李归海递给他一根烟，可爱又年轻的店员们也不再围在他们周围，都开始有说有笑地忙碌了起来。“生意上啊，这个酒吧啊，哦对了，你老婆不是刚刚生小孩了吗？怎么样，当爸爸的感觉如何？”
“唉。”血总无奈地苦笑着，“我现在每天下了班就来我的酒吧，一直呆到凌晨回去。因为我妈也来家里帮忙照顾孩子了，现在家里几个女人，实在是太吵了，一刻不得安宁。”
“哈哈哈哈，理解理解，有时候我感觉一个女人在我身边，我都快受不了。”李归海大笑道，“她们就好像永远安静不下来一样...甚至连你也不能安静下来，否则就是不在乎她们了。”
血总笑了笑，继续说道：“生意上的事嘛...现在也步入正轨，没什么太多让我操心的了。这两年行情有点不是太好，但对我们来说影响不是很大。现在主要就在操心酒吧这边的事。”
“酒吧？”
“对啊，开了几年了，之前一直在亏钱，现在给员工发完工资交完保险，终于能收支平衡了，我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咦？你还是个良心老板啊，给员工交保险？”
“那当然，五险一金都有。”
“啥？连一金都有？？”李归海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我没听错吧！还是你在跟我开玩笑？！”
在社会上混迹了这么多年，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公司都经历过了，李归海深刻明白，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