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去年秋开和李老师看到一幅画,那时候应该是让学生做一个自由画吧?因为同期的作品怎么画的都有。
不知道是不是颜色的局限,色调沉闷压抑,像是在隐藏内心的什么东西但又渴望被了解。因为画的两面性,结合她的数据又没有问题,找她聊聊除了对画的内容的防御其他没什么大问题,后期找班主任了解也没有异常。
没想到她今天到办公室找我们了,没记错的话她高三了吧?
“黎老师。”
我和李老师同时抬头看着她,她刚刚叫的是我还是我旁边的?李老师就是去年新进来的那个心理老师,学生叫我们两个的时候真的很分不清啊。。跟每个班的都说过我们都在的时候把名字带上一起叫,怎么突然没带上啊。。手在我和李老师间来回指了指。“我需要确定一下,是找我们谁?”
指了指坐在靠外面的老师“找您。您最后一节有课吗?想约一下您的咨询。”
“我没课。但你不是要上课吗?”
“我找班主任请假了。”
“那我在辅导室等你。”
在上课铃响之后没多久就听见敲门声了。
“林伊苜。”当初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她的画和她的名字实在格格不入。“请进,你是遇到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忙吗?”
“黎老师,我好像,我好像和别人不一样,但我又觉得这种事是一件平常事。”
“具体呢?你觉得是有什么不一样?”
“我感觉……”
“为什么会有‘和别人不一样’这样的想法?是有听到了什么关于自己的话吗?”
“黎老师,我……”
记得那个画当时觉得是有什么生命健康隐患,从各方面又排除自己的担忧,现在听到她说的这个更为自己当时的想法松了口气,在生死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是最近才发现的吗?”
“不是,从遇见她之后。”
那不就是刚进校就遇上了,不对,也有可能更早。“遇见她?是什么时候遇见的呢?”
“初中体育考试的时候。”
所以她当初的防御就是害怕暴露内心的想法,那现在是想要得到一个解脱,被认可的解脱。“……”
“……”
“黎老师,我现在是不是”
从小接受的教育并有涉及这方面的知识,家里对她的期望和自己心里的期望对冲才会让她产生痛苦。
就算现在的普遍性和包容性大大提升,但潜移默化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冲破牢笼的。
“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这些都是用所谓的标准来衡量得到的,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枷锁,我们是要顺应时代的发展但同时不能受限于时代。”“当有了足够的认知你会发现其实没什么不一样;当自己的能力足够成为底气时,你纠结的东西也就不存在了。”
“我能遵从自己的想法吗?”
“人是自由的,不为谁而活,只为心而活!你现在还可以要为别人而活,那以后呢?父母的期盼是对你的认可,同时你要能明白这也不该成为你的牵绊,当然,这样的前提是你能站稳脚跟。”
“黎老师,那我和她?”
“先做好当下,目前甚至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最该做的是让自己成长,不要让任何人事物成为阻碍,为了想要的目标去奋斗。”
“……”
* * * * *
郁瑤今天回来上班就在和我抱怨。
“以后不那样了,诱惑过头惨的是自己!”虽然自己第二天也没让她好过,但自己经不住凌羡的攻势。
听她这样说那是有点惨了,她那天是个到凌晨三点的夜班,也不知道下班有没有休息够她们就叫我们出去。而且能让郁瑤说出这话,那肯定陆凌羡是有点小过分了。
拍拍她的手以表我对她的安慰。
“禹歌,凌羡她家里认可我了!”这才是自己要说的重点。
是记忆消失了吗?前两个月的事情那么快就忘了!而且刚刚还在和自己抱怨陆凌羡,现在...我还是佩服。“不是很早之前认可了?”
“不一样,现在是真认可!”之前不知情每次她爸妈回来都害怕是不是不行,现在才确定的好吧。
想到禹歌好像从我那搬到黎梧笙那里就没回过家。“禹歌,你和叔叔阿姨..你是不是很久没回荣巷了?”
也不久吧,中秋那天才回去了,没有争吵也没有矛盾,估计是想着难得的日子闹不愉快没必要。“他们挺好。”
“阿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