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过所以也不知道,就怕问了又吵起来,回家吃顿饭何必呢?“反正我和梧笙也不急。”现在什么该做的都做了,只要自己和梧笙不松手,她们早晚都会接受的。
晚上回到家发现家里没人,下午给她发消息说自己下班要晚点她先回,她回自己好的,但是现在人影都见不到也没给我说,不明所以的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回到家看她在厨房捣腾,连自己回来了都没听到,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后她都不知道,做得那么忘我哦~那就吓吓她“文禹歌!”
被突然的声音吓得差点铲子都掉了!“黎!梧!笙!”这人回来不知道出声的吗?跑来厨房吓自己!
“禹歌,火上还有锅。”趁她转身管别的从后面抱住她。
“怎么现在才回来?”
当然是为了我的印象分啊。估计是她爸找爸爸要的联系方式,今天突然找我了。问了禹歌的近况还跟自己说了好些话,我接收到的重要信息就是:叔叔也不比阿姨开明多少;在他们看来小禹也算是被他们宠坏了,这次态度这么强硬也是他们没想到的;阿姨那让我也别多心;以后的事还久远,但要是我的问题,他和阿姨肯定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其实是在告诉自己他们在试着慢慢接受,对禹歌好这点不用他们说我也知道。“临时有点事所以回来晚了。”
明明他们是做父母的,却要从自己这里问女儿的情况,难道禹歌那天回去她们没说话吗?
这人呆呆的站在这,是不打算吃饭了吗?“不饿吗?”
帮她把菜端到桌上,十分钟不到放下碗筷就守着她。
她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每次都吃那么急,她受得了不代表她的胃能长期忍受。“以后吃慢一点好不好?”
?
“考虑一下胃。”
自己还以为她是在抱怨自己没陪她吃到最后,结果就为这。“能消化。”
“随你!”
怎么还跟自己生气了,自己这不也好好的没什么问题嘛。“我尽力嘛。”这二十多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了,偶尔慢还有可能,要是一直的话那可得有好长时间适应了。
“我不是在强迫你,我也希望你能照顾一下你的身体。”她本来就喜欢吃那种偏硬一点的饭,在嘴里都没嚼几下就吞了,再不改掉这个坏习惯以后有得她受。
“嗯嗯,我知道。我会改的。”
半夜又偷偷溜进主卧去和禹歌睡,从她说分开睡除了那晚一起睡次卧,自己都是先到次卧再来主卧,今天好巧不巧被她抓个正着,还没躺下呢就听见她说话。
“次卧又不好睡了?”
她只问自己好不好睡,又没说不同意,躺进去她还能把自己拖走不成?“不好,一点都不好睡。”
惯的她,这两晚进来都是同一个借口,要不是那晚睡过知道,还就真信她的鬼话。“那我去。”
去什么去,你去我不也得跟着去,都过来了还折腾什么?把起身的人拉下来抱着。“都不去,快睡。”
挣两下挣不开也就放弃了,真的是很困了,在她哄自己的情况下没好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那晚她半夜过来被自己抓个正着,之后自己就把门锁了,谁知道她用钥匙开门,也不怕把我弄醒啊!
想起来自己还怪心疼的,那晚开荤之后她就像尝着味的猫,隔两天想要自己都不同意,她本来还亮着的眼睛瞬间就没光了,所以她半夜过来我也就当作不知道。
最开始我没同意是因为那晚结束之后酸胀感都还没消,她精神好到凌晨天都才灰亮自己就被她吻醒了,要了两次到早起的闹钟响了才肯结束,下面的酸胀感就更明显了,自己上班也有点迷迷糊糊的。
第二次的时候也不是自己不同意,是身体不允许,那天自己也不好受的,被她吻得有欲动了还要考虑身体状况。而且那天给我讲故事还把她自己讲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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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笙,别碰!”
“今天也不同意吗?”
那脑袋就差耷拉到枕头上了。“别不开心好不好?我来例假了。”
“第一天?疼吗?”
“不疼。但是可能不”话没说完就感觉到她的手摸到我小腹上,还以为她想要那就由着她了,结果听到。
“小腹那么凉,今天穿得不暖和吗?还是偷偷吃冰的了?”
感受着小腹上的温度还时不时的揉两下,她是怎么做到一秒切换状态的?明明前一秒还想要“饿狼扑食”,一句话之后就像个入寺僧一样。“没有,应该洗澡的时候慢了点。”
“腰呢,酸痛吗?”
她不说都没感觉到,她问了就感觉腰很酸痛。“嗯,有点。”
把她掰朝面向我,手从她的小腹滑到她腰上,腰上也是冰冰的,这盖着被子都不热乎不是。“每次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