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那么一大早的就扰人清梦,摸到手机接通。
[阿瑤休假,你家禹歌休吗?带上一起出来玩。]
小小声的问了句[去哪?]
[野餐。有片粉紫色的草,听说很好看;晚上回来去新开的酒吧坐坐,有现场。][你在哪?怎么声音那么小?]
旁边的人也被自己的掩耳盗铃吵醒了,她正看着自己一副你打完电话好好交代的模样。
不过现在得先确认要不要出去玩,把手机扩音[你刚刚说哪?]电话那边重复了一遍,见她点点头让凌羡把地址发来就挂断电话。
昨晚自己醒来偷摸着就过来了,她连门都没锁怪自己喽?虽然锁了自己也会打开。谁能想到凌羡大早上的一个电话就打过来了,连逃的机会都没有。“额,禹歌,那个次卧的床不好睡。”
“哦,沙发不是挺好睡的?”
摇摇头“不好睡,和禹歌一起才好睡。”怎么什么都用小本本记着啊,以后要和自己一条一条的翻着说吗?
“但是,我觉得一个人睡挺舒服的。”
什么意思?以后都要分开睡吗?那以后都要半夜偷溜进来吗?不行不行!“还是两个人舒服。”不让她再说话了“起床了,我们还要去跟她们会合。”
“两个人有点挤了。”
“不挤。先不讨论这个,我们现在先洗漱然后出去玩。”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两者又不冲突。你咕噜噜~”还没说完她就拿杯子喂到嘴边了。
“不说话了,等会呛到了。”
水吐完牙刷就放到嘴里,刷两下还是想再和她理论,满嘴的泡沫就朝我贴过来,这一连串让我闭嘴的方式,好吧,再说。
到地方才发现真的是草,面积不是很大,像是人为培植的,但是那一片的确是想让人忽略都难。
淡淡的粉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多添了几分梦幻,像被染了色然后经过风雨褪去原有的浓重,远远看着像被蒙上一层云雾。
“来过?”
“没有,是阿瑤看到别人发的,人不多但是很好看对吧!”
点点头同意。
郁瑤“禹歌,拍照拍照。”拉着她朝粉色走去。
等她们拍完两前两后沿着步道开始边散步边找适合的地方,一路看着翻修、建设过的园景,原生态的东西少了,多了千篇一律的霓虹灯,这也是发展带来的死局。
和凌羡吐槽“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谁说不是呢?要进步总是会舍去一些东西的。”
“寨里的空气都比公园里的干净。”
“你都说了寨子。市区哪有那么多原生态,活着就不错了。”
“你说的对,没吃死喝死就是命大。”
“你说的屁话。”
出门的时间不早,现在太阳也在下山了,而且还剩些没吃完的东西。“梧笙,我们回去一趟?”
“怎么了?”
“反正现在过去也要等,就先回去嘛,郁瑤也要回去。还有这些剩的东西。”
陆凌羡转头看着郁瑤一副我怎么不知道?
郁瑤“在步道的时候和禹歌说的,先去禹歌她们那一趟,然后再过去,应该还有位置吧?”
“有,昨天有订卡座。”
我欠欠的看着她“你很享受嘛。”
“又不是只有我俩,要是我俩我只给你坐矮脚凳!”
“唉,有些人啊,有了女媳就忘了糟糠之友啊。。。”
“笑死人了。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到底谁是谁的糟糠!”
“我不就是多蹭了你几顿,记到现在!不知道的让郁瑤觉得你多小气。”
郁瑤“反正对我又不小气。对别人小气那也是正常的。”
“禹歌,黎梧笙这样,我都要怀疑你跟着她受了多少苦了。”
我“讲点理好不好,我”
“你什么你?你看看我家禹歌跟着你憔悴了多少!眼睛的光都暗了。”自己是有点乱说了,今天禹歌整个人都透着开心,但是那眼睛都还有些微肿,昨天肯定哭得老伤心了。
没有回话,郁瑤说得没错,这段时间自己逃避的状态,还要禹歌来主动找和。只能对着郁瑤苦笑。
气氛突然就降到了冰点。
感受到梧笙的变化,牵着她的手摸了摸,悄悄给她说“你很好。”
到家禹歌在主卧不知道拿了什么两人就去次卧,问要干嘛说是收拾一下,问要多久也没个确切时间,把设备插上和凌羡坐在客厅玩游戏等。
“新的,现在刚开。”
早上悄悄给郁瑤打电话让她带上装备还配了个高跟鞋的表情,今天去之前先换装备,她也不回自己消息,到碰面才确定她是收到消息了。
边化妆边问“怎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