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勉强点头，众人只得强打精神继续这场尴尬的会议。院里气氛凝滞，大伙都低着头，不敢与许大茂和李伟东对视。许大茂呆立当场，满腹委屈却无处诉说。
"赶紧赔不是吧，别耽误工夫！"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许大茂面红耳赤，冷汗涔涔，知道拖延只会更难堪。他攥紧拳头，硬着头皮走到李伟东跟前。
李伟东嘴角噙着讥笑，心想这几十年的邻里情分竟如此脆弱，实在可笑。
"李厂长，对不住......我砸了您家窗户。"许大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李伟东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连话都懒得说，只微微颔首。
这反应让许大茂更加憋闷，他原以为会挨顿臭骂，对方却浑不在意。
"赔钱就免了，"李伟东懒洋洋打个哈欠，"你去砸自家窗户，直到我家安好新玻璃为止。"
"什、什么？"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伟东慢条斯理地重复："我说，你去砸自己家窗户，直到我家修好为止。"
院里顿时爆出哄笑，众人都觉得这要求荒唐至极，可谁也不敢质疑副厂长的决定。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只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我照办！"
哄笑声中，娄晓娥站在角落又羞又恼。她怎么也没料到自家男人这般窝囊，任由李伟东戏耍。原指望许大茂能硬气一回，谁知竟乖乖认下这等羞辱。
“你就不能硬气点？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冲着许大茂发火。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脸上写满了难堪。他清楚自己在娄晓娥眼里已经没了半点尊严，可面对李伟东，他实在不敢反抗。
“我……我能怎么办？人家是副厂长，咱们拿什么跟他斗？”许大茂支支吾吾地辩解。
娄晓娥越听越火大，觉得许大茂窝囊得让人恶心。可她也明白，现在骂他也没用，他们早就被李伟东算计得死死的。
“算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懒得管了！”娄晓娥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都对许大茂的怂样看不下去，可谁又敢跟李伟东叫板？
李伟东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这场闹剧让他更加确信，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稳如泰山。许大茂、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不过是他手里的棋子，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大会散场，众人各自回家，院子里很快安静下来。
娄晓娥独自回到屋里，心里又气又闷。
李伟东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冷笑：这才刚刚开始，往后许大茂和那几个老家伙，只会更听话。他李伟东，早晚要把这四合院捏在手心里！
……
人走得差不多了，秦淮如扭着腰走过来，冲李伟东一笑：“今晚去我那儿？”
李伟东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行啊，正好累了。”
秦淮如心里一喜。她早就被李伟东迷住了，虽说他是副厂长，又是许大茂他们的顶头上司，可在她眼里，李伟东就是比别人有魅力。
“那我给你按按，解解乏。”秦淮如眼波流转，声音软得像水。
李伟东懒洋洋地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他俩的关系，院里人多少都猜得到，只是没人敢明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秦淮如的院子。屋里点着灯，淡淡的香气飘出来，衬得夜色都暧昧了几分。
“坐这儿，我给你松松筋骨。”秦淮如拍了拍床沿。
李伟东往床上一靠，浑身放松。他知道秦淮如图什么，不过各取所需，他也乐得享受。
秦淮如端来热水，轻轻给他擦脸，手指慢慢揉上他的太阳穴。
“厂长，您这肩膀绷得紧，肯定是累着了。”她凑近耳边，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
秦淮如家中，李伟东整理好衣衫，秦淮如正为他做完按摩，神情舒展。
她望向李伟东，目光柔和。
"谢谢淮茹，按得很舒服。"李伟东含笑说道。
秦淮如抿唇一笑："厂长客气了，能帮您放松是我的荣幸。"
话音未落，棒梗背着书包风风火火冲进屋，喘着气道："妈，学校要交学费！"
秦淮如翻出钱包，看着里面零散的钞票，略显窘迫："这些你先拿去用......"
棒梗接过钱，撇嘴嘟囔："这点哪够？我要整钱！"
李伟东见状眉头微蹙。
"乖，先拿着，妈回头给你换。"秦淮如轻声哄道。
棒梗不情不愿地攥着钱转身离开。
"孩子不懂事，厂长别见怪。"秦淮如歉然道。
李伟东摆摆手，从皮夹抽出两张崭新大团结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