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是你干的,得给厂长个交代。”一个年轻工人站出来说。
他是轧钢厂的新人,对李伟东十分敬重。
李伟东静静站着,虽未言语,冰冷的眼神却透着警告。
他指了指许大茂,转向众人:“真没人看见?”
许大茂挤出一丝干笑:“李厂长,玻璃的事我真不知情。我何必这么做?”
他试图转移话题,但慌张的神情与李伟东的镇定形成鲜明对比。
“大茂,你这模样实在...”李伟东微微摇头,嘴角挂着讥诮的笑。
话未说完,但院里众人都懂了他的意思。
......
灯光下,秦淮茹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单。
院里的喧闹仿佛与她无关,平日的锋芒此刻都黯淡了几分。
她听着周围的议论,心里飞快盘算着。
曾几何时,李伟东在她眼里只是个可利用的对象。
独自抚养三个孩子,她明白只有美貌能换取些便利。
从前她周旋于男人之间,只为谋取生计。
可现在不同了。
李伟东给她的不仅是物质帮助,更有真诚的关怀。
每次唤她"淮茹"时,语气里的温柔让她感受到久违的温暖。
更重要的是,他对棒梗也视如己出。
这是院里其他男人从未做到的!
此刻,与她不睦的许大茂成了关键证人。
她知道,自己的证词能帮李伟东争取更多。
院里人都在猜测许大茂是不是砸玻璃的元凶。
多数人心里已认定是他,只是缺少证据。
而唯一能提供证据的,正是秦淮茹。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眼帘低垂,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的锋芒,显出几分柔弱,仿佛正徘徊在情感与理性的十字路口。
"淮茹,你明白的。"李伟东靠近她身侧,声音压得很低。
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无声的期盼,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秦淮茹深深吐纳,仰起脸迎上李伟东的目光。
"伟东......"她轻咬下唇,仿佛在做最后的决断。
她清楚,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或许会搅动整个四合院的平静。
......
院墙拐角处,几位老者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视线在许大茂和李伟东身上来回游移。
"许大茂真敢砸李厂长家玻璃?"
"他应该没这个胆量吧?"
细碎的议论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几位抱着孩子的妇人倚在井沿,脸上写满看戏的神情。
"听说是大茂干的,你们信么?"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话里透着好奇。
身旁的妇人摇摇头:"大茂虽然不着调,但也不至于干这种事。"
许大茂耳尖听到这些私语,脸色愈发难看。
他猛地起身,声音发颤:"我许大茂对天发誓,这事不是 的!有本事拿证据说话!"
眼底掠过一丝惶然,显然没料到自己会陷入这般境地。
......
青石板路上响起布鞋的脚步声。
三大爷踱着方步,每一步都踏得意味深长。
心底的得意如同嗑开的瓜子,又脆又香。
此刻他志得意满。
李伟东逼着开这场大会,到头来除了暴露自己的无能,还能怎样?
连个砸玻璃的小贼都揪不出来?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眼前的光景,俨然成了他的凯旋曲。
三大爷环视围观的邻里,七嘴八舌的议论在他耳中化作美妙的乐章。
他微微摇头,嘴角噙着掩不住的笑意。
"大茂这次真是背了黑锅,冤呐!"他故作叹息地对身旁人说。
对方连连点头称是。
在四合院众人眼里,三大爷就像个说书先生,每句话都透着深意,令人信服。
"要我说,"三大爷继续道,"李厂长也不是什么善茬,开这个大会不过是想挽回颜面。自家窗户破了点玻璃,值得兴师动众么?"
邻居沉默片刻,难得没有像往常一样附和三大爷。
三大爷乘胜追击道:"这次大会除了让李伟东现出原形,还能有什么作用?"
......
四合院内,李伟东挺拔如松,锐利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刺向志得意满的三大爷。那深邃的眼神仿佛暗藏千军万马,瞬间就能洞穿三大爷的得意。
"三大爷,"他低沉有力的声音像铁锤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