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许大茂阴阳怪气地笑,"敢跟寡妇勾搭,还怕人说闲话?"
"勾搭?"秦淮如猛地抬头,眼里闪着寒光,"许大茂,你哪只狗眼看见了?趴我家窗户根了?"
"食堂里你跟我说的那些话,要不要我找你媳妇娄晓娥唠唠?让她帮你回忆回忆?"
许大茂瞬间面如土色。
这事儿......
当初看秦淮如是个俏寡妇,确实动过歪心思。
虽说只是嘴上占便宜,秦淮如既没答应也没翻脸。
可要是传到娄晓娥耳朵里......
他刚要张嘴辩解,李伟东已经蹬上自行车:"再找茬别怪我不客气。"
车铃叮当响着,两人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
望着远去的背影,许大茂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恨得牙痒痒,却只能干瞪眼。
在这四合院里,谁不给李伟东三分薄面?就算他许大茂再横,也不敢跟副厂长硬碰硬。
更别说秦淮如那个精得像狐狸的女人——既能撒泼打滚,又会算计人。
院里静得能听见落叶声。
秦淮如斜眼瞅着许大茂,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像霜打的茄子。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女人不光跟李伟东有一腿,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要真跟她杠上,自己准没好果子吃。
日头渐渐西斜,影子越拉越长。
许大茂杵在原地,心里跟吞了黄连似的。
李伟东知道自己拦不住他,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许大茂攥紧拳头,恨恨地低声道:“这事没完!”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李伟东付出代价。
另一边,李伟东已经下定决心,非要揪出那个砸玻璃的家伙不可。
……
李伟东穿过四合院,沿着熟悉的小巷走到三大爷家门口。
他抬手敲门,里面却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饭菜的香味从院子里飘出来。
李伟东清楚,这个点三大爷肯定在院子里吃饭,所以特意来找他。
可此刻,三大爷只顾埋头扒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看见门口站着个人。
“三大爷,有件事想跟您商量。”李伟东开口道。
然而,不管他说什么,语气多诚恳,三大爷始终无动于衷,一门心思只顾着碗里的饭菜。
李伟东感觉像在跟块石头说话,无奈地叹了口气,耐着性子再次开口:“三大爷,我家玻璃被人砸了,想请您帮忙查查是谁干的。”
可三大爷依旧充耳不闻,筷子不停,吃得津津有味。
李伟东牙关一紧。
他已经够忍让了。
说白了,这老东西,他敬一声“三大爷”是给面子,要是不给面子……算什么东西?
他忍不下去了。
指望这老家伙帮忙?做梦!
“三大爷,您要是不给这个面子,别怪我不讲情面!”李伟东语气冷了下来。
终于,三大爷撂下筷子,抹了抹嘴上的油,斜眼瞥向他,嗤笑道:“帮你查?你算老几?”
李伟东强压怒火,深吸一口气。
“我不是来求您的,只是让您明白——要是在全院大会上不站我这边,您这‘三大爷’的威信,怕是立不住了。”
话里透着威胁。
三大爷眼神闪了闪,终于认真起来。
他知道李伟东不是虚张声势,毕竟在轧钢厂有点势力。
“李伟东,你真当我会怕你?”三大爷板起脸,试图摆出平日的威风,“我在院里多少年,你才来几天?”
话音未落——
李伟东嘴角泛起一抹讥讽,眼底掠过嫌恶之色。
"帮不帮忙随你便,不过咱们往日的旧账,我会慢慢跟你清算。"他话音未落,三大爷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面对李伟东的威势,三大爷深知自己毫无胜算。若不低头,往后在院里的地位怕是要一落千丈。
李伟东将三大爷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暗自得意。
这场心理博弈,终究是他占了上风。
"三大爷,给个痛快话。"他轻佻地抬了抬下巴,"这会,您到底是开还是不开?"
三大爷牙关紧咬,终于颓然垂首。
"成,就依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伟东满意地颔首:"那就有劳三大爷费心了。"
......
三大爷盯着李伟东从容的背影,胸中怒火翻涌。
这场较量他输得彻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