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他强作镇定,眼中却掩不住慌乱。
李伟东冷哼一声,朝秦淮茹使了个眼色。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她,屏息等待。
秦淮茹略作迟疑,清了清嗓子:"昨晚九点多我回家时,亲眼看见许大茂拿着砖头砸李厂长家的窗户。那声响,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霎时鸦雀无声,只余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所有视线都聚焦在许大茂身上,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惊恐。
三大爷表情僵硬,欲言又止。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李伟东的深藏不露,后悔自己判断失误。李伟东明明手握证据却隐忍不发,害他误以为对方小题大做,还盘算着借此削弱这位副厂长的威信......
三大爷狠狠咬紧牙关,手里的瓜子突然索然无味。
李伟东嘴角微扬,眼中闪过胜利的光芒:"证据确凿,三大爷觉得这场大会我吃亏了吗?"
三大爷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眼睁睁看着胜利天平倾斜。许大茂更是面如死灰,不知所措。
院子里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许大茂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感觉有双无形大手掐住他的脸,血色尽褪。他仰头深吸一口气,突然高声喊道:"我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大家难道不了解我?就为这点小事去砸窗户?"
这番话出人意料,众人面面相觑。虽然知道许李二人素有嫌隙,但许大茂此举确实不像他平日的作风。
李伟东眉头紧锁,虽未立即反驳,但显然不信这套说辞。
三大爷清了清嗓子站出来:"许大茂做事是有些不妥,但他好歹是个体面人,不会干这种下作事。淮茹啊,黑灯瞎火的,你真看清是许大茂了?"
秦淮茹斜睨着三大爷,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犯得着诬赖他?我说的句句属实!"
李伟东抬手止住三大爷的话头:"事情已经很明白了。许大茂,你心里有数。"
许大茂攥紧拳头,向三大爷投去求助的目光。谁料三大爷竟往后缩了两步——他猛然发觉自己根本斗不过李伟东。光是这次全院大会,就被李伟东架得下不来台。要是再帮许大茂说话,怕是要跟着身败名裂。
许大茂却会错了意,梗着脖子嚷道:"谁干的找谁去!有本事你报案啊!"
"好主意。"李伟东嘴角微扬,"那就请派出所同志来查个水落石出。"
三位大爷闻言连连摆手。一大爷忙道:"鸡毛蒜皮的小事,何必惊动公家?"二大爷帮腔:"李厂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三大爷暗自咬牙:这李伟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的窗户就这么白砸了?"李伟东目光扫过众人,"既然三位大爷觉得该息事宁人,那就请相信派出所的调查。若冤枉了许大茂,我当众赔礼。"
三位大爷交换着眼色。一大爷搓着手打圆场:"我们不是信不过派出所,就怕事情闹开不好看......"
"今天要是没个说法,"李伟东斩钉截铁,"我这就去报案。"
三大爷盯着李伟东看了半晌,终于泄了气。院里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场较量的结果。
三大爷眉头紧锁,暗自攥紧了拳头。
他对李伟东满腹怨气,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对方是轧钢厂副厂长,手握实权,而他们不过是寻常住户。
李伟东察觉到三位大爷的窘迫,心中暗自得意。这场较量,他已稳操胜券。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各位了。"李伟东彬彬有礼地说道。
"胜负还未可知!"三大爷低声嘟囔着转身离去。
......
四合院角落里,三位大爷正低声商议。
"老三,你怎么这般畏首畏尾?"二大爷不满地质问。
"不是畏惧,实在是力有不逮。"三大爷长叹,"他位高权重,我们平民百姓能奈他何?"
"那依你之见?"一大爷疑惑道。
"只能委屈许大茂自行解决了。"三大爷无奈摊手。
"这未免有失公允。"二大爷面露难色。
"事已至此,难道我们还能将他逐出四合院?"三大爷苦笑,"唯有让许大茂赔礼道歉,方能体面收场。"
"简直岂有此理!"二大爷恨恨道。
"形势比人强啊。"三大爷摇头叹息。
......
不多时,许大茂被一大爷唤来训话。
"许大茂,你太不像话!有事不商量就砸人窗户,净给院里添乱!"一大爷声色俱厉,话里话外既指责许大茂,又暗讽李伟东。
许大茂垂首不语,满腹怨气却无处发泄。他心知肚明,一大爷不过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威。
"往后安分些,别再惹是生非。"一大爷继续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