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许大茂借口回屋取钱。其他人不疑有他,在院子里等候。不一会儿,许大茂揣着些东西出来了,一大爷和秦淮茹都没看清是什么。
"走啊,看什么呢?"许大茂迅速把手背到身后,催促道。众人也没多想,转身出发了。
到了伟生所,他们请医生给棒梗检查。趁人不备时,许大茂掏出几颗药丸,哄着棒梗说:"棒梗,想吃糖吗?叔叔这儿有糖。"
棒梗年纪尚小,见到糖果便什么都顾不上了,他飞快地从许大茂手里夺过糖果塞进嘴里。
许大茂见棒梗咽下药丸,满意地点点头,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这天伟生所值班的恰好是丁秋楠,她是被临时调来帮忙的。
丁秋楠看见许大茂和一大爷一行人,先是怔了怔,随后坐在诊椅上问道:"哪位是病人?"
几人面面相觑,正犹豫要不要换家诊所时,丁秋楠的眉头已经拧了起来:"到底谁要看病?"
许大茂略作思索,将棒梗推到前面:"大夫您给瞧瞧,这孩子脸上......"
丁秋楠看清棒梗脸上的巴掌印时倒吸一口凉气,那红肿的痕迹已经泛着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冷哼道:"你该去问问李伟东干了什么好事!"
丁秋楠板起脸:"我在执行医务工作,请配合诊疗。若不是来看病,就请回吧。"
一大爷这才悻悻住口。许大茂赶忙接话:"大夫您看这伤会不会留疤啊?"
丁秋楠仔细检查后说:"问题不大。"她轻轻按压伤处,棒梗疼得直咧嘴。李伟东下手确实重,半边脸都青肿了,但只是皮外伤。
"开些外敷药,每天三次。"
许大茂岂能善罢甘休,他本就是来找李伟东的把柄:"这可不行!当时肿得老高,谁知道还伤着哪儿了?"
见丁秋楠抿唇不语,许大茂话锋一转:"当然,我们知道你是李伟东对象,但您肯定秉公办事对吧?"
丁秋楠眉头又皱了起来:"要检查就再交三块钱。"
贾张氏与秦淮茹听闻检查费要三块钱,顿时面露难色,这些钱对他们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家里全靠那点生活费过日子,要是一下子拿出三四块,这个月可怎么过?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看也没啥大事,咱们回家吧。"
许大茂哪能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要是真回去了,他之前给棒梗吃的药不就白费了?
他立刻对丁秋楠说:"这钱我来出。"
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愣住了,没想到许大茂会主动掏钱。要知道以前他们可没什么交情,甚至还有些过节,这可是头一回见许大茂这么热心。
"没事,我来付。"许大茂又重复了一遍。
婆媳俩自然没意见:"那就这样吧,反正钱是他出。"
许大茂暗自撇嘴,为了抓住李伟东的把柄,他这回可真是下了血本。
丁秋楠没管这些弯弯绕绕,让棒梗躺下开始检查。伟生所设备简陋,全靠医生眼观手摸。
刚开始一切正常,可突然棒梗脸色煞白,捂着肚子直喊疼,在地上打滚。
"疼!"棒梗只会喊这一个字。
贾张氏急红了眼,冲着丁秋楠嚷道:"你把我孙子怎么了?"
丁秋楠无奈:"你们可都看着呢,我就是正常检查。"
许大茂趁机插话:"既然不是医生的问题,那肯定是李伟东干的!大夫您快给看看。"
见许大茂急着往李伟东头上扣帽子,丁秋楠皱了皱眉,但还是说:"伟生所条件有限,我建议赶紧送医院,别耽误治疗。"
许大茂一听就往外跑,扔下一句:"我去找李伟东!"
许大茂气喘吁吁地冲进四合院,邻居们见他神色慌张,纷纷围上来询问。
"出啥事了?跑这么急?"
许大茂顾不上回答,直奔李伟东家。推开门时,李伟东正坐在桌前翻看报纸。
最近国外电视机风头正盛,李伟东琢磨着弄一台。可电视机票不好弄,他正为此发愁,突然被破门声惊得站了起来。
"许大茂?你干什么!"李伟东沉下脸。
"李伟东,你摊上大事了!棒梗出事了!"许大茂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李伟东不紧不慢地坐下:"他出事关我什么事?"
许大茂一时语塞,随即提高嗓门:"装什么糊涂!要不是你,棒梗能出事?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们不是心知肚明吗?"李伟东冷笑,"该不会是你们给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想栽赃给我吧?"
许大茂心头一跳,强装镇定:"少废话!赶紧跟我走,不然等保伟处的人来请,可就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