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东慢悠悠起身。他倒不是怕保伟处,主要是想看看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到伟生所,李伟东看见值班医生是丁秋楠。两人点头示意,还没等说话,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扑了上来。
"你看看把我家孩子害成什么样了!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李伟东走近病床,看着哭闹不止的棒梗,若有所思:"我就打了他一巴掌,怎么还闹起肚子疼了?"
站在一旁的丁秋楠轻声解释:"伟生所设备有限,初步判断可能是误食了什么东西。"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顺着话头往上爬。
"肯定是你那些吃食有问题,害得棒梗肚子疼,都是你的错!"
李伟东闻言只觉得荒唐,直视着贾张氏的眼睛回道:"我请他吃了吗?明明是他自己溜进我家偷吃我做的饭,这也能赖到我头上?"
秦淮茹绞尽脑汁想让李伟东赔钱担责,可李伟东就是不接招。两人无计可施,只得眼巴巴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暗骂这两人不中用,都帮到这地步了还不上道。他清了清嗓子对李伟东说:"横竖棒梗是吃了你的东西才病的,这责任你必须负。"
李伟东算是看明白了,这是非要他背这个黑锅不可。
丁秋楠见众人挤在伟生所争论不休,急道:"谁的责任回头再说,孩子都疼成这样了还不赶紧送医院?"
棒梗确实疼得小脸煞白,缩成一团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贾张氏见状心疼得直跺脚:"快快快,去医院!"
由于送医耽搁,棒梗得多住几天院,光药费就得十块钱。缴费时贾张氏直接朝李伟东伸手:"掏钱!"
李伟东瞪大眼睛:"我凭什么给钱?他自己偷吃吃坏了肚子,关我什么事?"说完扭头就走,把贾张氏和秦淮茹晾在原地。
许大茂没料到李伟东这么硬气,正盘算着能讹多少,却见李伟东直接走人。
眼下医院里就剩他们三人。贾张氏和秦淮茹掏不出钱,转头盯上了许大茂。
"是你给棒梗乱吃东西的吧?这钱该你出!"
许大茂顿时哑口无言。
他万万没料到,自己非但没能算计到李伟东,反倒惹了一身麻烦。本想学李伟东那样赖账,可实在招架不住秦淮茹和贾张氏的纠缠,最后只得自掏腰包。
刚发的工资转眼就去了大半,现在兜里比脸还干净。一大爷早已从医院回到四合院,许大茂折腾到深夜才回来,一进门就急着找一大爷商量。
他把医院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一大爷沉吟片刻,拍板道:"既然李伟东不肯认账,咱们就找保伟科来评理!还治不了他个小年轻?"
第二天天刚亮,两人就带着保伟科的人来了。调查完棒梗的情况,保伟科直奔李伟东家。
这些天李伟东的店铺生意红火,钱是赚了不少,可女朋友们都忙得没空理他。正琢磨今天找谁呢,突然听见敲门声。
开门看见几个穿制服的,李伟东心里咯噔一下。保伟科的人开门见山:"有人举报你故意伤害儿童。"
李伟东立刻明白是秦淮茹婆媳在搞鬼,连忙解释:"那孩子自己溜进来偷吃,饭菜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怎么可能 ?"
"情况我们了解了,"保伟科的人说,"但还得请你配合调查。"
医院那边已经确认,孩子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在事情调查清楚前,你得先跟我们走一趟。
李伟东暗自叹气。虽然最终调查结果肯定与自己无关,但为这种事跑保伟处实在不值当。
"今天我厂里还有工作,"他沉吟片刻对保伟处的人说,"要不这样,你们先随我去轧钢厂,我得跟杨厂长请个假。"
保伟处的人点头同意。毕竟他们手头也没有证据证明李伟东故意伤害孩子。
一行人来到轧钢厂门口,保伟处的人被拦在门外。他们并不担心李伟东逃跑,便安心在厂门外等候。进出厂区的工人们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些穿制服的人。
李伟东径直走向厂长办公室。杨厂长刚沏好茶坐下,就见办公室门被推开。
"今天来得这么早?"杨厂长有些意外。最近厂里清闲,李伟东通常临近中午才会露面。这事杨厂长心知肚明,但一直默许着。
"来请个假。"李伟东笑着走进来。
杨厂长放下茶杯:"家里出事了?还是遇到什么麻烦?"
李伟东将昨日之事原原本本道来。听完叙述,杨厂长猛地拍案而起:"简直欺人太甚!明明是那孩子自己溜进你家偷吃,现在反倒要你担责?我得去跟保伟处说个明白......"
李伟东连忙拦住:"其实去一趟也没什么,您不必特意出面。"
"这怎么行?"杨厂长连连摆手,"就算走个过场,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我可不想哪天听见有人说你进过保伟处。"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