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贾张氏正攥着仅有的十几块钱在集市转悠。最后她只买了几块糖果,一回来就塞给了孙子棒梗。"乖孙先吃着,奶奶去集市看看能不能捡些便宜菜。"说完便匆匆出门了。
棒梗含着糖块在院里闲逛,忽然被一阵肉香吸引。他循着香味来到李伟东家门前,趁主人收拾厨房的工夫,蹑手蹑脚地溜了进去。
桌上的红烧肉让小家伙两眼放光。他慌忙把没吃完的糖果塞进口袋,迫不及待地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软烂的肥肉很快被啃得七七八八,瘦肉则被他嗦了几下又放回盘中。
"谁让你进来的?!"李伟东的怒喝声突然在身后炸响。棒梗吓得手一抖,肉块"啪"地掉在桌上。回头看见李伟东铁青的脸色,小家伙"哇"地哭出了声。
李伟东二话没说,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将他拖到屋外,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回荡。
棒梗原本哭闹不止,挨打后却突然噤声,整个人都呆住了——长这么大还没人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愣了三秒,棒梗这才"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凄厉的哭声把中院的人都引了过来。
"出啥事了?"
正在做饭的邻居们循声赶来,发现是棒梗在哭,再一看他左脸上赫然印着个通红的巴掌印。小孩子皮肉娇嫩,半边脸已经肿得老高。
"天爷哎,谁下的手啊?"
李伟东沉声道:"我打的。"
后院乱作一团,闻讯赶来的秦淮茹和贾张氏正好听见这话。
见孩子脸肿得老高,婆媳俩尖叫着扑过去:"你疯了吗?!"
李伟东冷眼看着她们:"你们家孩子溜进我屋里偷吃,既然你们不会管教,我就代劳了。"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边给孙子擦眼泪边骂:"他还是个孩子啊!你咋下得去这狠手?"
"哦?"李伟东冷笑,"因为是孩子,我就该好吃好喝供着他?"
"那当然!"贾张氏理直气壮,"孩子吃你点东西怎么了?你必须赔钱!"
"除了讹钱,你还会说点别的吗?"
棒梗见靠山来了,哭得更凶:"疼...好疼..."婆媳俩心疼得直掉眼泪,边哄孩子边狠狠瞪着李伟东。
“今天这事你们必须给个说法,道歉和赔偿一样都不能少!”
李伟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冷淡。
“那你们恐怕要失望了,想让我道歉赔钱?做梦。”
这时,一大爷走了过来,见后院闹哄哄的,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贾张氏和秦淮茹立刻凑上前,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把棒梗的错轻描淡写,反倒把李伟东说得蛮不讲理。
一大爷听完,脸色一沉:“李伟东,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孩子嘴馋吃点东西很正常,你不愿意给就算了,怎么还动手打人?”
李伟东冷笑一声,转身进屋,直接把被糟蹋的饭菜端了出来。
“这叫‘吃点东西’?想让我道歉赔钱?行啊,先把我的饭钱赔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看着桌上啃得乱七八糟的饭菜,一时语塞。
棒梗在家向来被惯着,吃饭没规矩,贾张氏还总护着:“我孙子爱怎么吃就怎么吃!”久而久之,棒梗的坏习惯越发严重。
贾张氏梗着脖子狡辩:“凭什么赔?这不还剩一半吗?”
李伟东二话不说,直接把菜倒掉,冷笑道:“我从不吃别人剩下的,想让我道歉?先把钱赔了。”
“最近物资紧张,这些鱼、肉加菜少说十块,再加上耽误我吃饭的时间,一共二十五块。”
贾张氏和秦淮茹瞪大眼睛,气得直哆嗦:“你抢钱啊?这点东西哪值二十五!”
李伟东淡淡道:“我说了,包括我的时间损失。现在本该是我吃饭的点儿,却被你们耽误了——我的时间,很值钱。”
两人气得咬牙切齿,可二十五块?他们哪儿拿得出来!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觉得该自己出面了,他指着李伟东的鼻子道:
“李伟东!这事就是你不对!”
“就算孩子吃了你点东西,你也不能动手,你看把孩子脸打成啥样了?”
“赶紧给人家赔个不是。”
李伟东连眼神都懒得给一大爷,两人早已撕破脸,互相看不顺眼,就等着对方滚出四合院。
见李伟东不接茬,一大爷讪讪地整了整衣领,转头问其他人:
“大伙儿说说,这事儿咋办?”
“李伟东在院里公然打孩子,还拒不认错,这种人还能留院里?”
院里人意见不一。有人觉得棒梗不过偷吃了几口,李伟东那么阔绰,分孩子点怎么了?也有人认为李伟东下手虽狠,但理不亏——谁家粮食平白被糟蹋能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