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东懒得纠缠,敷衍着点头:"成,那你忙。"说完拎着茶缸往厂长办公室晃去。
许大茂盯着那道悠哉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看你能嘚瑟到几时!"
......
出狱后的傻柱整天在家挺尸。
他知道不能一直这么混日子。
这天晌午,他顶着日头在街上乱转,想寻个谋生路子。
厂里的差事自然不敢妄想。
可外头招工的不是要木匠就是要技工,没一样是他能干的。
兜兜转转两小时,愣是连个搬砖的活儿都没找着。
" !老子还不伺候了!"
傻柱并未泄气,但他也不愿四处奔波。那些零工既挣不到几个钱,还得顶着毒日头暴晒,他压根瞧不上这些活计。
可转来转去始终找不到称心的工作。
他不想就这么回那个空荡荡的家,独自待着实在无趣。
边走边想心事,等回过神来,竟不知不觉晃到了轧钢厂附近。
"真见鬼!"
傻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重重叹了口气。跑过几个地方后,他才明白当初当学徒的日子有多滋润。
虽说工钱不多,可风吹不着日晒不着,比那些在外头打零工的强了不知多少。
正当他站在厂门口追忆往昔时,昔日的师傅恰好出来抽烟。
"傻柱?!"
听见这声喊,傻柱一时怔住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师傅已走到跟前。
"还真是你小子,放出来了?"
望着曾经的师傅,傻柱罕见地感到羞愧。师傅待他掏心掏肺,教的都是真本事。
要不是自己贪心丢了饭碗,再过几年怎么也是轧钢厂的主厨了。
"师傅......"
见徒弟连头都抬不起来,老师傅摇着头叹道:"既然不在厂里了,就别叫师傅了。"
这话让傻柱瞬间红了眼眶。
"不!您永远是我师傅!"
"师傅,我知道错了......往后绝不会再犯浑。"
老师傅其实挺中意这个徒弟。虽说脾气火爆,可灶台上的活计一点就透。
在所有徒弟里,他最看好的就是傻柱。
可惜这孩子走了歪路。想到这儿,老师傅又重重叹了口气,拍拍傻柱肩膀:"往后有什么打算?"
傻柱低着头直摇,从兜里摸出几根烟递给师傅。
老师傅叼着烟沉默半晌,开口道:"虽说你还没出师,但该教的我都教了。"
"最近有几个人找我介绍厨子。你要愿意,我可以推荐你。"
"不过靠不靠谱我可打不了包票,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
傻柱听得心头一热:"师傅......"
"少来这套!"老师傅抬腿就是一脚,"别跟这儿演苦情戏。"
"没事就赶紧回去。我先跟那几个人通个气,他们要愿意自会找你。"
离开轧钢厂,傻柱径直回了四合院。他打定主意,这辈子还是要吃厨师这碗饭。
何大清除了拉车别无长技,如今让他学别的,他也提不起兴致。
这天拉车途中,他特意拐去鸽子市采买。这回算是下了血本,熟食称了两斤,又拎上茅台和香烟。
拎着大包小包匆匆回到四合院,正撞见傻柱在灶台前忙活。瞧见父亲买回这许多东西,傻柱拧起眉头:"爹,买东西咋不吱声?晚饭我都做好了!"
何大清摆摆手:"不是给你准备的。"
傻柱盯着那瓶茅台,眉头拧得更紧——这么好的酒不给自家人喝,要送给谁?
"爹,您又要给谁送礼?我工作的事您别操心了,我自己能张罗。"
何大清哪信得过儿子?傻柱办事向来没谱,要不是他总捅娄子,家里何至于赔进去那么多钱。
"甭管了,这回拼了老命也得把你弄回轧钢厂。"
傻柱惊得瞪圆了眼:"您说啥呢!我哪还能回轧钢厂?别是叫人给诓了!"
何大清不再搭话,收拾好东西直奔后院。
李伟东刚进院门,正盘算着做晚饭,忽听有人敲门。
"谁?"
"是我!"何大清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李伟东咂咂嘴,料定是为傻柱的事。略一思忖,还是开了门。
只见何大清拎着大包小包,堆着笑站在门口。
"这是?"
何大清忙把东西往前递:"有空不?一块儿喝两盅?"
李伟东挡在门口:"要是为傻柱的事,免谈。这事不归我管。"
何大清没料到话头被堵死,支吾道:"你跟杨厂长交情好,帮着递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