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第97章 第97章

    “就搭句话的事。”李伟东甩手打断,“拎回去。”

    何大清嘴唇嚅动还想坚持,终究拗不过,只得抱着酒瓶讪讪离去,道谢的话被砰的关门声截在半空。

    日子水般流过。

    四合院和轧钢厂都静得出奇。

    街坊们重复着机械的日常,偶尔嚼几句别院的闲话,转眼便是两个月后。

    何雨柱出狱这天,何大清与蔡全无天没亮就蹬着三轮候在监狱外。蔡全无后来折返备饭,独留何大清在铁门前搓手张望。

    里头正办手续的傻柱倒没挨过揍——他那身板加上不要命的狠劲,反倒让狱友退避三舍。

    可这几个月比挨揍还难熬。

    每日睁眼便是缝不完的衣裳,粗手指总被针尖扎出血珠。管教骂声混着缝纫机嗡鸣,放风那十分钟成了唯一喘息的时光。

    他咬牙坚持了六个月,终于等到重获自由的那天。

    办完所有手续后,他径直迈出了监狱大门。

    刚踏出门槛,就望见了父亲的身影。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不知是否错觉,父亲鬓角的白发似乎比半年前更多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快步走向何大清。

    "爸......"

    话音未落便哽咽难言。

    满腹愧疚堵在胸口,竟不知从何说起。

    何大清凝视着消瘦的傻柱,沉默地抚过他凹陷的脸颊,最终长叹一声:"回家吧。"

    何雨柱用力点头,跟着父亲回到四合院。

    院门前,何大清端出火盆点燃火焰。

    "跨火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迎出来,看见傻柱的模样顿时老泪纵横:"造孽啊...怎么瘦成这样..."

    她端着水盆,用沾水的柳枝轻轻拍打傻柱全身,嘴里念念有词地驱散晦气。

    完成这些仪式,众人才簇拥着傻柱入院。

    屋里早已摆好饭菜,易中海特意请假张罗,蔡全无也来帮忙接风。

    见到这番情景,傻柱心头滚烫。

    "谢谢!"

    众人默契地没多言语,招呼他入席用饭。

    酒足饭饱后,易中海打破沉默:"往后有什么打算?"

    傻柱茫然摇头。

    轧钢厂是回不去了——挪用公款的事人尽皆知,还因此蹲了大牢,哪还有脸回去。

    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能做什么。哪个厂子会要坐过牢的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都明白这个难题。

    "要不...我再托人打听打听工作?"易中海试探着说,心里却知道希望渺茫。

    正经单位谁肯收留刑满释放的人?前路注定坎坷。

    何大清心里清楚这事,但他没逼傻柱,只是默默给自己和儿子各倒了杯酒。

    “别急,家里有我跟你二叔撑着,怎么都养得起你。”

    易中海听何大清这么说,讪讪地闭了嘴。

    饭后,众人散去。

    何大清还在琢磨饭桌上的话。

    他知道傻柱出狱后找工作不容易,也试着托人打听别的门路,可得到的回复都一样——厂里不收有前科的人。

    正发愁时,傻柱推门进来,何大清被动静惊得抬头,见是儿子才松了口气:“咋了?”

    傻柱瞧见他紧锁的眉头,开口道:“爸,工作的事您别操心,我出去转转总能找到。”

    何大清扯了扯嘴角:“说了多少回,爹养得起你。这事急不来。”

    傻柱盯着父亲斑白的鬓角和微驼的背,喉头突然发哽。

    这一遭让他猛然醒悟——从前自己竟从未体谅过父亲的难处。

    他暗暗攥紧拳头:得尽快找个正经活计,踏踏实实过日子。

    ……

    次日天刚亮,何大清就揣着两包烟出门访友。

    他仍想替儿子谋个稳定差事。傻柱提过去工地或做木匠,可他私心盼着能找回轧钢厂那样的铁饭碗。

    老友见他登门,连忙迎进屋:“出啥事了?”

    听罢缘由,对方一拍大腿:“你该找李伟东啊!人家在轧钢厂说得上话,跟厂长关系铁着呢。”

    见何大清愣神,老友压低声音:“让他跟厂长递句话,傻柱回厂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俩……交情还行吧?”

    

    何大清踌躇半晌,终于开口:“若真能成事,你就听我一句,去求李伟东把傻柱调回原岗。”

    

    他心中忐忑,毕竟自家与李伟东素来不睦。

    

    可若能借此让傻柱重返岗位,倒也未尝不可。

    

    思及此,何大清转向老友:“李伟东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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