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突然卡在喉咙里——他瞧见李伟东嘴角浮起讥诮的笑。
"接着说啊。"李伟东挑眉,"我跟厂长有交情,就能让他把傻柱召回?轧钢厂的规矩是儿戏不成?"
何大清哑口无言,轧钢厂的规章制度明明白白,傻柱犯下大错,只关半年已是轻判,再想回去工作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儿,何大清心里涌起一阵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太心急,被老友三言两语就绕进去了。
"别动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李伟东叹着气说。
"我明白你没别的想法,但这事实在无能为力。我对你没意见,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何大清沉默良久,突然提议:"行,工作的事不提了。有空陪我喝两杯?"
这次李伟东没推辞。两人推杯换盏,桌上的酒菜很快见了底。何大清酒量浅,几杯下肚就满脸通红。
"我能怎么办?以后还得指望这个儿子!现在他找不到工作,最发愁的就是我..."借着酒劲,何大清把憋在心里的话都倒了出来。平日里他只能跟蔡全无倾诉,可对方除了说些"会好起来的"空话,也给不出什么主意。
李伟东并不想安慰他。何大清为人老实本分,可惜养了个不争气的儿子。况且他和傻柱素有嫌隙,看到傻柱倒霉他高兴还来不及,实在没立场说安慰话。
最后何大清醉得不省人事,趴在桌上怎么叫都叫不醒。这点酒对李伟东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正当他发愁怎么送人回去时,院门突然被敲响。"谁啊?"李伟东不耐烦地喊道。门外无人应答。
开门一看,竟是傻柱。"我爸呢?"傻柱语气不善。在他眼里,李伟东和许大茂一样可恶。要不是李伟东,他也不会蹲大牢,更不会丢了饭碗。他想不通父亲为何总往这儿跑。
李伟东懒得搭理,朝屋里指了指:"在里头。"傻柱二话不说冲进屋,看见醉倒的父亲,扛起人就往外走。
"等等。"李伟东叫住他,指了指桌上剩下的茅台酒。
“酒还剩一瓶,带回去吧。”
傻柱转头对李伟东说:“那是我爸给你的,我不要。”
说完,他抬脚就往外走,刚迈两步,又突然回头盯着李伟东:“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蹲大牢。这几天没找你,可不是算了——这事儿没完,你等着!”
撂下话,他扛起醉醺醺的何大清走了。
李伟东差点笑出声。何大清又送东西又陪酒,摆明了是想让他别跟傻柱计较,结果这蠢货自己撞上来放狠话,简直荒唐。
酒劲上头,李伟东打了个哈欠,关门洗漱睡觉。
第二天
何大清被头疼搅醒,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躺在自家床上。他揉着太阳穴走到外屋:“傻柱!”
灶台前的傻柱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水:“干啥?”
“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我背回来的呗,难不成你能自己爬回来?”傻柱把粥碗重重一搁,“爸,李伟东那 有什么好?你非得贴上去?”
何大清瞪眼:“你懂个屁!再敢给他使绊子,老子打断你的腿!”
傻柱撇嘴没吭声。阳奉阴违他最拿手——老头子怕李伟东,他可不怕。这仇非报不可!
何大清喝完粥出门拉车,屋里只剩傻柱。他蹲在门槛上 ,日头太毒懒得出去,在家又闲得发慌。正烦躁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抬头,秦淮茹站在跟前。
“你来干啥?”傻柱语气硬邦邦的。出狱好几天不见人影,他早憋着火。
秦淮茹绞着衣角:“东旭拦着不让我接你……他们盯得紧,今儿我妈不在,我才偷跑出来。”她递过油纸包,“别生气了,刚烙的饼。”
傻柱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心一下子就软了。在他眼里,贾张氏和贾东旭简直不是东西。
想到自己不在时秦淮茹受的委屈,他心里特别难受。接过秦淮茹递来的饼,傻柱关切地问:"我不在这段日子,没出啥事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泪立刻掉了下来。"呜呜呜......"
见她突然哭了,傻柱慌了神:"这是咋了?我也没说啥呀......"
"你不在的时候,他们可劲儿欺负我,可我有什么办法呢?"秦淮茹边哭边摇头。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傻柱赶紧安慰:"别哭别哭,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一定给你做主!"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把棒梗的事说了。听说棒梗因为高烧烧坏了脑子,傻柱大吃一惊:"东旭就没说啥?"
提起贾东旭,秦淮茹脸色更难看了。当初贾东旭知道这事,本来是要找李伟东理论的。可贾张氏觉得不能这么算了,就去找易中海开全院大会。会上全是贾张氏在说,贾东旭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淮茹对贾东旭失望透顶,这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