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衣领突然被揪住。许大茂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还敢动手不成？"
李伟东冷笑一声，转头喊道："雨水，出来！"
围观的邻居们见状连忙劝和："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李伟东充耳不闻，拉着雨水来到院门口，递给她一挂鞭炮："往他身上扔。"
许大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伟东！你疯了吧？"
李伟东死死按住挣扎的许大茂："既然你不肯道歉，那我们就坐实这个''''罪名''''。"
雨水原本还有些胆怯，但想到方才受的委屈，顿时来了勇气。她咬咬牙，将点燃的鞭炮狠狠掷向许大茂。
"啊——"许大茂的惨叫声响彻四合院。邻居们面面相觑，没想到李伟东会用这种方式出气。
"解气了吗？"李伟东笑着问雨水。小姑娘用力点头，两人转身就要回院。
许大茂捂着被炸伤的腿，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找一大爷评理去！"
李伟东闻言转身，讥讽道："去吧。为这点小事跟孩子较真，也不嫌寒碜。"
围观邻居纷纷附和。许大茂涨红了脸，恶狠狠地扫视众人："你们懂个屁！这么护着李伟东，早晚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说完便一瘸一拐地钻回了自家屋子。
听到众人的议论，他打消了找一大爷的念头。即便找了，也未必能让李伟东吃亏。
更主要的是，实在太丢人。
此刻的李伟东和何雨水已经回到屋里。
"这两天怎么没来吃饭？"李伟东问道。
何雨水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过年呢，我爸让我别来打扰你。"
李伟东抿嘴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晚上留下吃饭吧？我买了骨头煲汤，可香了。"
何雨水咽了咽口水，犹豫道："真的可以吗？我爸说会麻烦你。"
李伟东故意板起脸："怎么，不把我当哥哥了？"
"不是不是！"何雨水急忙摇头，"我今晚就在这儿吃！"
李伟东这才露出笑容，在厨房忙活起来。何雨水在一旁看着，突然说："李大哥，你怎么这么帅呀？"
李伟东一愣，忍俊不禁："小孩子懂什么叫帅？"
何雨水不服气地哼道："我当然懂！院里就你最好看，其他人都丑死了。"见他不信，又急着补充："真的！小虎他们也这么说！"
李伟东捏捏她的脸蛋："好，谢谢夸奖。"
......
次日清晨。
李伟东早早起床洗漱。
假期即将结束，多数人都在补觉。
但他今天要和娄晓娥约会。
这次是娄晓娥主动邀约，时间地点都由她定。
他只需准时去接人。
骑着自行车来到娄晓娥楼下，按响车铃等候。不多时，穿着裙子的娄晓娥款款走来。
这身打扮让李伟东眼前一亮，随即皱眉："你不冷吗？"
娄晓娥脸颊微红，轻声答道："不冷的，这是冬裙，我还带了件厚外套，待会儿凉了可以披上。"
她抬眼悄悄瞥了李伟东一眼，抿嘴问道："你觉得......好看吗？"
李伟东认真点头。裙子虽厚却剪裁得体，深色布料衬得她肌肤雪白，格外明艳动人。
见他认可，娄晓娥耳尖都泛起了粉色。
李伟东蹬着自行车，娄晓娥起初只敢攥他衣角，后来渐渐环住他的腰，最后轻轻靠在他背上。两人一路安静地驶向集市，只听见车轮碾过积雪的声响。
"想去哪儿？"停车时李伟东问。
"供销社！"娄晓娥眼睛一亮。
柜台后的老板见她便摇头："2.6新碟片还没到，昨儿不是告诉过你？"
"我、我就是急着用......"娄晓娥绞着手指解释。
出门后李伟东好奇："什么碟片这么要紧？"
"是音乐唱片。"她踢着路边的积雪，"听说国外有新歌特别红，可传到这儿总慢半拍......"
暮色四合时，李伟东送她到楼下。
"下次还能这样玩儿吗？"娄晓娥攥着书包带不肯上楼。
"当然。"李伟东笑着应允。
她正磨蹭着，楼梯间突然传来父母的说笑声。娄晓娥慌忙拽着李伟东躲进树影里。两人屏息时，娄父娄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融进胡同的灯火中。
（一百七十三 何大清动手打人）
"要不......"娄晓娥盯着自己的鞋尖，"你再陪我说会儿话？"
李伟东刚要回答，远处突然传来"砰"的摔门声，紧接着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