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笃定地拍拍他肩膀:“我何时骗过你?我那在轧钢厂做工的兄弟亲眼所见,李伟东常往厂长办公室跑,二人交情匪浅。只要说动他,这事准成。”
辞别老友时,对方执意退还那两包烟。何大清攥着烟卷回到四合院,拆开一包闷头抽起来。
袅袅烟雾中,他盘算着如何说动李伟东。傻柱与李伟东势同水火,人家凭什么帮忙?
正烦躁时,院门吱呀一响。
“爸!”何雨水挎着书包蹦进来。
何大清掐灭烟头,突然盯着女儿——这丫头常去李伟东家蹭饭,两人关系亲近。
“雨水啊。”他招手唤道,“你傻哥的工作调动,得求你李大哥帮忙。你去跟他说说?”
“我才不!”小姑娘甩着辫子扭头就走,“他以前总欺负我!再说李大哥最讨厌小偷了,傻哥偷闯过人家屋子两次呢!”
“要不是我,李大哥肯定要被他欺负的。”
何大清被何雨水的话提醒,这才记起傻柱之前把李伟东得罪狠了的事。
现在想让李伟东帮傻柱,简直是痴人说梦。可何大清不愿放弃,哪怕希望渺茫,他也想试一试。
他扶着何雨水的肩膀低声道:“就当帮爸一个忙,和你李大哥提一嘴,成不?”
何雨水撇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才不情不愿地应下:“行吧,我待会儿跟李大哥说。”
何大清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真乖!”
夜里,李伟东刚回屋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谁?”
门外静悄悄的。他皱眉拉开门,走廊空无一人。正纳闷是谁恶作剧,忽然觉得腿上一沉——何雨水正抱着他的腿仰头笑。
“你搞什么名堂?”李伟东哭笑不得。刚才他连仇家上门都想了一圈。
何雨水眨着眼:“想让你猜猜是谁嘛!”
知道是小孩子闹着玩,李伟东一把将她抱进屋:“正好买了糖,给你抓一把。”
“李大哥最好啦!”何雨水“吧唧”亲在他脸上,剥了两颗糖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成小球。她晃着腿说:“傻哥今天回来啦。”
李伟东兴致缺缺地“嗯”了一声。这事进院时就听人议论过,不过与他无关。
见他不接话,何雨水学着大人耸耸肩:“我爸让我问你,能不能让傻柱回轧钢厂上班。”
“问 嘛?我又做不了主。”李伟东蹲下来捏她脸蛋,差点把糖挤出来。
何雨水急得嘟嘴:“轻点!我嘴里两颗糖呢!”
李伟东笑着松手:“好好好,知道了。”
“回去告诉你爸,这事我决定不了。”
何雨水干脆地点点头,她本就不想帮哥哥的忙。谁让傻柱总爱吓唬她,她实在不喜欢这个哥哥。
要是可以,她真想让李伟东当自己哥哥。想到这里,她突然抬头望着李伟东:“李大哥,你能等等我吗?”
李伟东有些疑惑:“等什么?”
何雨水一脸认真:“等我长大嫁给你呀!”
李伟东顿时笑出了声。见小姑娘撅起嘴,他忍着笑问:“怎么突然想嫁给我了?”
“因为你又帅又给我糖吃!”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比傻哥强多了,难怪你能找到对象!”
李伟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可我已经有对象了呀?”
何雨水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那让嫂子当你老婆,我当你对象!”说完得意地笑了。
李伟东又被逗得开怀大笑:“好,我等你长大,到时候可别忘了今天的话。”
“肯定不会忘!”何雨水拍着胸脯保证。
天色已晚,李伟东塞给她两把糖,催她回去睡觉。
何大清一直在等女儿回来,听见动静连忙迎上去:“李伟东怎么说?”
听完女儿转述的话,何大清皱起眉头,但还是摸摸她的头让她去睡。
何雨水揣着糖蹦蹦跳跳回房了,何大清却坐在客厅抽起闷烟。他实在舍不得放弃——要是李伟东肯帮忙,棒梗就能回后厨当学徒了。
想到棒梗要像自己一样奔波劳碌,何大清心里不是滋味。直到烟头堆满烟灰缸,他终于下定决心:再去求求李伟东,不能就这么放弃。
李伟东完全没察觉何大清的心思,简单洗漱整理后便回屋休息了。
次日清晨,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盯着房顶发了好一阵呆,这才慢吞吞揉着眼睛起身。
磨蹭半晌后,他终于出门往轧钢厂赶去。
这几日厂里事务清闲,他整日窝在办公室消磨时光,